动得热泪盈眶了,“发叔没什么表示谢意的了,发叔给将军磕个头。”
“别,发叔,您千万别这样。”钟连赶紧拉住发叔,他老人家一激动都忘了现在是什么状况了,“发叔,您是长辈,刚才都跟您说了,千万别再动不动就同我们这些晚辈行礼。您的心意我们领了。”
“行,权当是我老朽上辈子修的福份了。”发叔到底是个军人,行事也没那么婆婆妈妈,“那我过去支开那两人,你们马上就出城。”
钟连和怜儿点点头,两人往马车方向而去。
“啊哟,发叔,您怎么去了那么久?”两个守城的老兵见发叔走了回来,似是松了口气,“刚刚寻思是否要去寻你,你就回来了。怕你喝多了摔跟头了。”
“山叔,瞧您说的,那点酒算什么,一泡尿就没了。”发叔笑哈哈的走过去,“反正现在晚上也是平安无事,要不你兄弟俩去打些好酒好菜来,咱哥几个喝个痛快,省得在这打瞌睡。我请客,怎样?”
“那赶紧好,难得发叔心情好,我们哥俩就陪您喝几盏。”山叔他们与发叔共事已久,大家也不怎么生分,接过钱就打酒去了。
钟连他们在暗处见那两人一离开,赶紧赶着马车出城了。
发叔一直目送着他们,晚风吹着发叔的白发,看上去有几分凄凉。
“哥,”怜儿看着伫立在夜色之中的发叔,心中有些难受,“你真打算把发叔他们也接过去。”
“当然,”钟连看着夜色中越离越远的即墨城,“现在跟你也说不清楚,有一天你会特崇拜你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