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凄惨的逃荒百姓,更是让叶妈妈看得心里难受,可惜自己也不是什么救世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百姓受苦。
“妈,你没事吧,受得了颠簸吗?”叶叶体贴地问,“妈,都是女儿的错,连累你也受苦了。”
“妈不累,妈比起他们来不知好了多少倍。”叶妈妈指指车窗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亲身经历这种场面。还是关起来不要再看了。心里难受又没有办法。”
“老夫人可安好?”田齐氏看到叶叶母女俩在窃窃私语,不知叶妈妈是不舒服,还是看到外面的情况心里面担忧,“老夫人别担心,有夫君和姑爷他们,我们会平安的。”
“我没事,我很好。”叶妈妈拉起田齐氏的手,“大家不要担心我,我撑得住的,我也没担心过,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平安到达即墨城的。”
这位田齐氏按理说,也算得上是叶叶的情敌了,但是毕竟她不知情呀,再说田齐氏对自己体贴入微,照顾周到,凡事都不能太苛求了,还是那句话,顺其自然,听天由命吧。
一路上只有田单他们砍了车轴的马车灵活的穿梭于车隙中,左躲右闪,夺路而走。田单还吩咐坐在车头上的怜儿,遇上那些车轴挡道的马车,一律砍掉,这样既能帮助别人也帮了自己。
那些开始还在讥笑田单的马车怪模怪样的人,现在也羡慕起田单的马车来了。有些人已经自己动手在砍马车两边长长的车轴了。由于其它的马车基本上都没有用铁片包上轴头和车轮的,即使砍掉车轴有些不牢固的马车也跑不了多远就散架了。
“大家赶紧扔掉一些包袱,尽量让马车不要载重太多。”田单站在车头上朝后面一些跟在他们后头的马车喊,“大家维持秩序,一辆一辆接着来,不要急,越乱越慢。”
田单他们的马车由于事先就砍掉了长长的车轴,再加上轴头和车轮都用铁片包上了,又有钟连拿着望远镜在前面指路,所以跑起来又灵活又快。大家见田单如此有先见之明,不知不觉都以田单为马首是瞻了。在田单他们的马车后面排起了一条长长的车龙,浩浩荡荡的往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