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是她身子不好,也要休养!”
“大侄儿媳妇身子不好?”王氏和毛氏飞快的交换了一眼,王氏便看了裴史氏挑了嘴角笑道:“恭喜娘亲,贺喜娘亲。”
裴史氏看了这两个近来飞扬了不少的媳妇,没好气的道:“你们这是打的什么哑谜?怎的,我老婆子却是不知道喜从何来。”
王氏便上前挽了裴史氏的手道:“哎,娘亲,大侄儿媳妇进门也有些日子子,迟迟没有喜讯,今儿在你屋里看着还活蹦乱跳的,偏生大嫂出事了,却没来侍疾,许是还有比大嫂的病还更重要的不是?”
“你是说?”裴史氏犹疑的看了王氏。
王氏便撩了眼毛氏,毛氏不想上前,但却敌不住王氏咄咄的目光,只得呵呵一笑,上前道:“娘亲,这还不简单,就是说,您老要做曾祖母了呗!”
床榻上一直紧闭着眼的崔氏当下气得一股腥甜只在喉咙里翻涌!若不是因着裴史氏坐在跟前,她只怕当即会从床榻上蹦起来,跟这两个落井下石,看戏不怕台高的弟媳妇打个你死我活!
“太太,您醒了?”
王氏和毛氏齐齐的转了目光朝床榻上的崔氏看支,待看到崔氏眼里那寒得比冰碴还冷的冷冽时,齐齐撩了唇角,嘲讽的笑了笑。
“大媳妇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史氏看了崔氏,蹙了眉头道:“你好端端的把自己脑袋磕个那么大的包,老二和老三媳妇又说大孙媳妇有喜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崔氏挣扎着从床榻上坐起,一侧的崔妈妈连忙上前扶了她,又端了一侧温着的茶递了过去,“太太,你润润喉咙。”
崔氏就着崔妈妈的手喝了口茶,将喉咙口的那股腥甜荡了荡,摆了摆手,待崔妈妈退了下去,她方才对裴史氏道:“娘,您别听她们两人瞎起哄。”
“哎,大嫂,我们怎么就瞎起哄了!”王氏不甘心的道:“便连大哥也跟我们家老爷说了,说大侄儿媳妇最近身子不大好,让我们少拿事去烦她。”
崔氏是听裴济说过,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却是不知道。
此刻听了王氏的话,心头的厌烦再也没忍住,看了王氏道:“老爷亲口说了,我们家大奶奶有喜了?”
“哎,大嫂,你这话说得……”王氏撇了撇嘴,还欲再说,耳边响起裴史氏的声音,“好了,都给我住嘴。”
王氏不甘的抿了抿嘴,退到了一侧。
裴史氏看了崔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氏便赔了小心道:“媳妇是因着天热中暑,才晕倒的。至于修远媳妇,听修远说她这几天身子不好,我便省了她床前侍疾的事。”
裴史氏自是晓,崔氏并不是那么好心,更大的缘故,怕是心中不喜,一道眼不见,眼为净!心下对崔氏便越发的不屑了。暗道:当真是越活越傻了。这个时候,正是明正言顺折腾风清宛的时候,为着自己心里舒泰,便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好了,你既是没事,那我们也走了。你好好歇着便是!”
裴史氏站了起来。
崔氏便要挣扎着下床相送,裴史氏摆了手,“歇着吧。”
王氏和毛氏对视一眼,飞快的对崔氏行了个礼,“大嫂,我们也走了,家中的事你不必担心,你只要安心养病便是。”
话落,飞快的朝已然走了出去的裴史氏赶了上去。
崔氏便是连多余的应酬话都不愿说了,只是重重的往后靠了下去。
“太太……”崔妈妈上前,欲言又止。
崔氏摆手,“使个人去大奶奶那盯着。”
“是。”
待得崔妈妈退了下去,崔氏方拿了身边枕头下的小靶镜照了看,看到额头上那个红肿得的包包时,一时间痛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狠狠的将手里的靶镜扔了出去,怒声道:“贱人,我总有一天叫你还回来。”
芙蓉院。
风清宛听了安妈妈打听来的消息,半响没回过神,待回过神后,便是“哈哈”笑出了声。她这边才笑着,那边却是响起小丫鬟的声音,“大少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