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是啊。”崔氏抬了脸,看着裴史氏道:“府里就算是有那起子眼高手底的,可也不敢将主意打到新媳妇的嫁妆上啊?”
裴史氏眉眼间便有了一抹淡淡的笑,点头道:“是这么个理,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崔氏暗自冷笑,当她不知晓这其间的意思呢?一大家子人聚一起,不就是为了来拿捏她吗?可这事无凭无据的,便是她拿了那些首饰,没有人证物证,谁又敢说个字!
“媳妇的意思是,会不会是这箱笼原本就是空的。”
崔氏的话一落,屋子里先是一静,续而便是连连的倒吸冷气声。
谁也想不到,崔氏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要知道嫁妆单上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而且风清宛出嫁前,嫁妆也是由着裴府的管事一起点过才装箱出府的。
半天毛氏冷幽幽的说了一句:“大嫂,你可真敢说。”
崔氏冷哼,忖道:她有什么不敢说的,这样子的毒妇,若不是为着那些嫁妆,早就将她扫地出门了,便算是自己拿了些她的东西,那又怎么样?别忘了,裴修远可是她肚子里出来的,风清宛孝敬自己一下,怎么就不应该了?
“哎,三弟妹啊,你这话说的。”崔氏脸上生起一抹淡笑,看了毛氏道:“这要是别人,我还真不敢说,可换成我这新儿媳妇……”拿眼撩了撩风清宛,冷冷的道:“她连自己的夫君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的。”
崔氏的话一落,厅中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一直安静无身端坐在那的风清宛,有看惊惑的亦有怀疑看热闹的。
风清宛默了一默,然后才起身,走到裴史氏跟前福了福,不待裴史氏开口,又自己站了起来,目光清亮的看向崔氏。
“清宛今天大长见识了。”眼见崔氏眉眼间划过一抹得意,风清宛却是话峰一转,冷冷的道:“我原以为大公子在新婚夜为一个姑子杀妻殉情甚是荒唐,想不到这荒唐却是有来源的。”
“你……”
“太太既然置疑是风府弄虚作假,清宛这便回府,问问父亲,可是他贪墨下了清宛的嫁妆。”
话落果真起身,朝外走去。
崔氏冷笑,风清宛这是作戏给谁看呢?风丞相可不像她嘴里说的那般,父慈女孝!她就不信,风清宛敢当真回去质问风展成。
只,崔氏还没得意多久,耳边便响起“啪”一声。天青色旧窑茶盅在她脚边碎成了几瓣,溅在脚背的热茶,烫得崔氏一阵生痛。
随之而起的是裴史氏幽凉的声音,“大儿媳妇,你可真敢说。”
不同于对毛氏态度,崔氏在听到裴史氏阴沉的声音时,却是脸色一白,原本高高昂起的头,缓缓垂了下去,一副恭谨敬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