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狐狸一样狡猾的林小姐?”侍卫长不解,然而看着曹淮安不再理会他,也就只好讪讪地退了回去。
“大哥,我们得了赏赐是因为那个林家小姐?我们可要好好谢谢她!母亲的病有救了!”说话的是侍卫长木头一样的弟弟石头,听到了曹淮安说是因为林家小姐自己才能拿到这一百两黄金的,心中默默地记住了。
“哼,那个林家小姐可是差点害了我们的性命!”侍卫长是石头同父异母的哥哥石峰,冷眼睨着石头,丝毫没有将石头的话放在眼中!
哼!花钱去治那个快要死的女人?还不知道治不治得好,谁会去花那个冤枉钱,有了这一百两黄金,他就能够买宅子,将怡红楼那个花魁包上一年,好好地风流快活快活!要知道怡红楼的那些妓子从来都嫌他没钱,就连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平日里也不拿正眼看他,这让他多少憋屈!
“等有了钱,娘亲的病必定能好的,太好了,娘亲有救了,还有我能娶村里头秀才家的那个女儿了,”石头的心中只有最淳朴的想法,希望能够只好自己的娘亲,然后娶一个小家碧玉,有几亩薄田,接着好好地过日子。
“乡巴佬!”石峰自然不会将石头说的话放在心上,冷哼一声,随后背对着他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了。
而此时,揽月宫之中,林紫曦同灵雀公主正坐在皇贵太妃身边将着笑话儿,灵雀公主也端着药碗,一口一口的喂着皇贵太妃。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床边显得别样的温馨,就好像是一家人在享受天伦之乐一般。
“你这丫头,怎么总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故事!”听着林紫曦将着故事,一生都生活在高墙之中的皇贵太妃笑得别样的开心,有时候对于外头的自由羡慕了,就算是听着别人说着心里头也是开心的。
“这些事情都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最喜欢的就是走遍这世上的山山水水,所以看到的多了,知道的也多了,”林紫曦将空空儿和自己说的那些趣事儿都说给了林紫曦听。
空空儿是一个大盗,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偷人家珍贵的东西,虽然他总是玩几天之后放回去,从来就没有私藏过,然而却还是被官府通缉。也就是再一次被官府通缉的时候,空空儿受了重伤,正好林紫曦路过救了他。那人也过腻了躲躲藏藏的日子便进了林紫曦手下的文殊阁,做了一个打杂的小二。
自然,那日北川瑶香遇到的那个脾气挺大的小二,便是那“妙手神偷空空儿”,自然是要吃亏的了。
“你这丫头,当真是博识广见了,灵雀儿既然这一回能进来,想来往后也能瞒着你父皇的眼睛进来。那就多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吧!”皇贵太妃虽然是对着北溟灵雀说的,却是拉着林紫曦的手轻拍着笑道。
“既然皇贵太妃都这样说了,那紫曦自然是遵命,”林紫曦的笑声犹如清泉击石一般清冽明丽,让站在殿门外头听着林紫曦说话的北溟绝不由得想到了一股的西平王妃,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拿着果子糕点朝着这里走来的素素看到了门口有一个男人的影子站在那里,朝这里头看着,刚要开口叫喊,忽然想到了揽月宫如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便不动声色的走近想要一看究竟。
素素轻手轻脚的走近一看,没想到那个正在“偷窥的人”竟然是北溟绝,连忙跪地请安道,“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素素的声音惊动了里头的三个人,北溟灵雀没想到今个儿这么晚了北溟绝竟然会来揽月宫,吓得放下了手中的药碗一下子蹿进了皇贵太妃的怀中,世人都以为北溟绝是最疼爱自己的,然而只有北溟灵雀明白北溟绝心中并没有真正的疼爱过自己一丝一毫。
北溟灵雀自然不会又想北溟昊这样锐利的目光和深沉的心思,凭着的仅仅只是一个孩子的感觉罢了,一个孩子只有对于自己真正亲的人才会靠近,而对于北溟绝,北溟灵雀更多地还是畏惧。
“公主莫怕,”林紫曦自然是知道北溟灵雀对于北溟绝的害怕,若不是那一日在澜贵殿之中看到北溟绝毫不留情的下令将灵雀宫所有的嬷嬷宫女都杀光了,她也以为北溟绝是有多么的宠爱这个灵雀公主。
林紫曦说完这话,安慰似的拍了拍皇贵太妃拉着自己袖子的手,微微对着她一笑,随后深深吸了口气,朝着寝宫门口走去。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能解决的总有办法的。
想到这里,林紫曦伸手刚想要打开殿门,却听见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北溟绝这样站在门外,四目相对之间林紫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垂下眸子,屈身请安道,“臣女参见……”
“不必多礼,”北溟绝虚扶了林紫曦一把,随后迈步朝着寝宫之中走去,看到了只喝到了一半的汤药,便端了起来,站在床头望着缩在皇贵太妃怀中的北溟灵雀沉声道,“灵雀,起来!莫要压着皇贵太妃!”
北溟灵雀还在闹别扭,然而听到了北溟绝严厉的声音哪里敢不听,连忙从皇贵太妃的怀中起身,退到了林紫曦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父皇对于林紫曦比对自己还要好。
“皇贵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