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淮安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身上带着雨水,头发也已经被淋湿了,看起来的模样极为狼狈。“到底怎么了!”一听到云贵妃的名字,北溟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想也不用想便知道必定是这个胆大包天的北川瑶香又惹出了什么样的乱子来!
“云贵妃娘娘被北川公主,不,是六王妃,云贵妃娘娘被六王妃命人伤了,当即昏迷不醒,此时已经送回倾云殿去了,”曹淮安似乎也感觉到了北溟绝周身散发出的凛冽的怒意,带着猛烈地杀气,不由得精神一震,随即口中也不再结巴了。
“混账!这个北川公主实在是太过嚣张了,竟然敢在我幽篁的皇宫之中伤了皇上的贵妃,实在是该杀!”替北溟绝开口的是皇后,虽然她厌恶云贵妃,但是此时更加讨厌的却是北川瑶香,因此一开口便提着云贵妃说情。甚至于对于北川瑶香的称呼也变成了,北川公主而不是六王妃。
“请太医了没有?”听到自己的母妃被伤了,北溟晟最先想到的自然是云贵妃的安危,霍得一下站了起来,扬声问曹淮安。
“回九王的话,已经请了申太医过去了,”曹淮安从地上站了起来,似乎镇静了不少,开口也变得清楚多了。
“本王去看看!”北溟昊没有想到这个北川瑶香竟然敢对着云贵妃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最近才同北溟晟之间的关系更紧了一步,如今太子已经完全不相信他了,他指望着能够借着北溟晟之力将太子先解决了,却没有想到北川瑶香的一时任信几乎将自己的所有努力毁于一旦。
“站住!”北溟绝的身影忽然响起,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迫的北溟昊站住了脚步,紧接着听到北溟绝冷声再道,“不过是个女子,值得你这样匆匆忙忙的?来人把北川瑶香给朕带到这里来!”
北溟昊转过身站在了一旁,敛着眸子不再说什么了。
曹淮安得了北溟绝的命令,忙急急地下去命人将北川瑶香带到这披香殿之中来。北川康见事情似乎不好,便站了起来,拱手而道,“皇帝陛下,这件事情大概是有什么误会吧,瑶香的确是任信了一些,却也不会是不知轻重的人,想必是有了什么误会!”
“这件事情朕自然有定论,既然如今北川公主已经是我幽篁的六王妃了,自然是我幽篁的人,也要守我幽篁的规矩!”北溟绝对于北川康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动摇反倒是越发的显得坚定起来。
如今幽篁同昼阳之间的同盟已经签订了,自然不会再有变了,而北川瑶香又是嫁进皇家的六王妃,已经不是昼阳国的人了,自然北川康就算是要说话,也是要估计北溟绝的。
“那是自然,不过瑶香毕竟是本宫的亲妹妹,也是天皇陛下最宠爱的公主,还望皇帝陛下能够宽宥些。”北川康并没有被北溟绝的冷厉吓到,反倒是笑着开口说道,其中隐隐地带着威胁的意味儿。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太子犯错了照样是要罚,难道北川太子觉得六王妃因为是一个公主就能伤了云贵妃而不受任何惩罚吗?”就在这个时候北溟晨站了起来开头替云贵妃说话。
“父皇,请允许儿臣赶往倾云殿。”北溟晟坐立不安的在那里听着几个人一来一回,心中愈发的焦急起来,最终终于忍不住开口对着北溟绝求道。
“去吧,”北溟绝挥了挥手,北溟晟听到连忙跑出了披香殿,连伞都来不及打。
“皇上,六王妃带来了,”曹淮安再一次进入披香殿的时候,身后已经带着一个被两个御林军侍卫压着的红衣女子,头发蓬乱,头上的黄金凤冠已经不见了,脸上也多了几条血痕,在御林军手中不断地挣扎着。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是六王妃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看我不让父皇砍了你们的头!”北川瑶香依旧疯了一样的嚎叫着,简直就像是一个没有礼教的泼妇。
“见到了皇上,还不快跪下!”曹淮安皱着眉头,冷漠地望向了北川瑶香,尖声叫道。
架着北川瑶香的几个侍卫会意,连忙在北川瑶香的腿上踢了一脚,北川瑶香便跪倒在了地上,却依旧闹腾着。
“让她清醒些,”北溟绝冷着面,沉声吩咐道。
此时外头忽然劈下一道闪电,披香殿之中烛影摇晃,周围一片静谧,谁也不敢再这样的情形下多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这个时候,太监已经打来了一桶水,好不怜惜地从北川瑶香的头上淋下,只听见“哗啦”一声,北川瑶香瞬间混沌的眼眸逐渐的变得清醒起来,最终变得清醒了许多,甩了甩头,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随后忽然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可清醒了?”北溟绝冰冷的声音上头落下,让北川瑶香不由的抬起头,望向了北溟绝,对上了他那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深邃的眼眸,情不自禁的陷了进去。
“父皇,事情不是这样的!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臣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变成那样!儿臣不是有心的!”北川瑶香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样的错事,吓得连忙扑倒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再动。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