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溟绝冷冷一笑,刚想要说什么却被云贵妃打断了。
“皇上,恐怕是云浩然被什么有心之人下了毒了,不如找个太医来看看。”云贵妃自然是要为这云家唯一的男丁说话的,云家虽然是大家族,却人丁稀少,撇开别的旁支不说,只有她们姐妹两个了。
北溟绝转过头来,望着云贵妃良久。云贵妃在这样冰冷的眸光之下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后背。如今她还在禁足之中,能让她出来参加夜宴已经是看在北溟晟的求情上,格外开恩了。如今自己竟然还要为云浩然求情!
云贵妃深深地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云浩然,最终还是输给了自己的**,站起身来跪倒在北溟绝的脚边,“臣妾失言,臣妾知罪。”
“既然爱妃这样说了,来人,宣太医!”北溟绝没有理会云贵妃的请罪,转过头来望着地上的云浩然一眼,随后开口道。
林紫曦眸光闪烁不定的望着北溟绝,无疑北溟绝是个心机深沉的男人。进退之间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恐怕云贵妃这一举动无论如何云家也不会谢谢她,毕竟到了最后她还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
没多少时候申太医便被带了上来,并没有诊脉,只是随意的看了地上的云浩然一眼便已经看了出来,上前一步摸了摸云浩然身上的水渍,放在鼻间闻了一闻。
“回皇上的话,云浩然是中了一种令人血脉忿张的迷药,”申太医解释道,“这种迷药叫做幻影,吸食之后会使人产生幻觉从而发狂,想来方才云浩然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发疯一样攻击林小姐的。”
“幽篁的皇帝难道是想要推卸责任?”北川康冷笑一声,一双利眸望着北溟绝,“方才若不是林小姐出手相救,恐怕我昼阳的第一武士就要毁在贵国的手中了!明明五右卫门已经打败了云浩然,还大方的放了他一马,云浩然却恩将仇报,难道贵国的人都是这样处事的?”
这话一出,显然是要北溟绝处置了云浩然了。云浩然身形一震,望向北川康眼眸之中淬着怨毒,随即开口强辩道,“本公子不过是险些伤了五右卫门罢了,到底是没有伤了他,昼阳国太子又何必咄咄相逼。”
“没有伤着难道就能掩盖你要伤了五右卫门的事实了?”北川瑶香原本已经坐到了北溟昊的身边,看着自己国家的第一武士险些被伤义愤填膺地站起身来,“皇帝陛下,若是今个儿云浩然是对您拔剑了,您还会因为他没有伤了您而饶恕他吗?”
“混账!竟敢将皇上和一个小小的草民想比!”皇后坐在北溟绝的身边首先出声斥责道。
北溟昊也与此同时拉了拉她的袖子警告她,北川瑶香明白了自己说错了什么,忙屈身请罪道,“是瑶香太过气愤了,所以才会说错了话,求皇帝陛下饶恕。”
“这件事情,朕必定会给昼阳国一个交代,也会给韩将军府一个交代。”北溟绝望了一眼端坐在位置上的韩老将军,不但是为了让韩老将军放心,同样是告诉北川康,云浩然要杀的可不仅仅是他昼阳国的武士。
“皇上,草民是冤枉的,是有人在草民身上放了迷药!”当听到自己竟然是因为中了幻影才会这样的时候,云浩然心头重重一震,转念一想,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这毒是林紫曦为了陷害自己而下的,谁能说些什么,毕竟如今受害的是自己,林紫曦可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申太医忽然开口了,四下寂静都静静的望着他,似乎他所说的话能够成为决定性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