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育的阉人。像曹淮安这样的人,不能得罪只能敬着。
“六王爷不必介怀,十公主说的对,奴才就是奴才。”
曹淮安双眼一眯,笑着格外的谦卑,然而北溟昊知道曹淮必定会将这次之辱记在心中。望着曹淮安离开的背影,北溟昊颇有些责怪的望了一眼北川瑶香。
“我不知道,别怪我了。”
北川瑶香憋了憋嘴,委屈的垂下了头,轻声的说道。
对于北溟昊她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也打定了注意要嫁给这个男人,所以对于他她放下了公主的架子。
“嗯。”
北溟昊是何等聪明的人,早就已经拿捏住了北川瑶香的心思,因此不过是冷漠的点了点头。
忽然望向林紫曦那边,只见林紫曦始终直视着前方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即使是北川瑶香对自己这样她的脸色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心中不知为何不是滋味,甚至隐隐的冒起了熊熊的火焰。
“墨儿你可还撑得住?”
回头故意笑着轻声软语的问候林紫墨的情况,就是为了能够激起林紫曦的怒火,然而林紫曦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反倒是身边的北川瑶香的眼中闪现出了妒忌的烈火。
“妾身无碍的,只是有些站不稳罢了。”
说着这话,林紫墨便摇摇晃晃的跌进了北溟昊的怀中,更加刺激了身边的北川瑶香,北川瑶香虽然此时面上没有一丝变化,然而心中却已经种下了杀机。
“两位王爷,韩大公子、林小姐、墨夫人,请吧。至于十公主,皇上说了,今个儿是家事,您若是要见他还是等到十天之后的夜宴之上吧。”
曹淮安的声音依旧谦卑然而也不难看出,个中有他的缘故才让北川瑶香白走了一趟。
北川瑶香虽然不愿意,但是既然皇帝已经下了命令她就算是再无理取闹也不敢违拗了圣旨,只好依依不舍得望了一眼北溟昊转身离开了。
紫宸殿正殿之中,北溟绝坐在御案之前似乎是在批阅着奏章,几人依例行了礼。北溟绝这才抬起头来望着他们,威严的声音依旧。
“听说你们今个儿在大街上闹起来了,老六,朕以为你够稳重了。”
这话之中带着的意思让北溟昊重重一震,随即跪了下去。
“父皇恕罪,儿臣知错。”
“皇上,是妾身的过错,妾身不该上街去才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若不是妾身…妹妹也不会…也不会…”
林紫墨听到皇帝竟然开口就斥责北溟昊,连忙跪了下去,眼泪刷刷地落了下来,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样子摆明了是被林紫曦给欺负了。
“朕问你什么了吗?”
北溟绝冷冷的睨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林紫墨,只不过短短一句话却让林紫墨吓得伏倒在地上不敢说话。
冰冷的威压满溢了整个紫宸殿,让所有的人几乎在这样的威严之中垂下了头。
林紫曦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个多余的看客。
“林紫曦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北溟绝不明白为何,明明林紫曦今日站在最角落之中,垂着头一副不引人瞩目的模样。更有韩正诺和玄梓君一前一右将她的身形挡住了,可是当众人进来的时候,他还是第一眼看到了她。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让他寂如死灰的心再一次跳动了起来。
“回皇上的话,臣女没有什么话好说,还是先听姐姐把话说完吧。”
林紫曦微微抬了抬眼,面色平静,说完这句话之中复又垂下了头去。
北溟绝剑眉微微皱起,似乎不满意林紫曦这样的态度,然而却有不能拿来说事,只得转过头去扫了一眼地上惶惶不安地林紫墨。
暗忖为何都是一个父亲生的,却是如此的不同。
“你说是你林紫曦故意害你的?可有什么证据?”
“皇上圣明,就是韩大少爷的马撞伤了妾身,害得妾身险些胎儿不保。虽然妾身不过是个六王府小小的贵妾,然而着肚子里的好歹也是龙裔,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妾身万死难辞其咎。”
说到这里,林紫墨又开始落泪了,一双眼睛已经哭得中的核桃一般却依旧拧着帕子抹眼泪,长久下来就算是北溟昊也有些厌烦了,更何况是北溟绝。
“既然是韩少爷撞了你,为何你又要抓着曦儿不放?难道是你因为与曦儿在林府的时候本就不好想与,所以想要倒打一耙。又或者这一次本就是你自己撞上去的。”
玄梓君乜着眼,冷笑一声,语气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却让林紫墨良久说不出话来。
“众人皆知静王爷对于我二妹妹的心思,可是您这样为了心上人来冤枉妾身一个险些失了孩子的母亲,您的良心过得去吗?”
林紫墨依旧哭哭啼啼的样子,转过身去望着玄梓君。
“姐姐,您肚子的皇孙还在,在皇上面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可是御前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