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都要多亏了林小姐,若不是林小姐恐怕早就……”
那大夫见了方才的阵势早就躲到了角落里头,如今林紫曦一喊他才畏畏缩缩的走了出来,伏倒在地上对着北溟昊回禀道。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方才喝了药,如今金针度穴之后回去好好养胎也就是了。”
跟着玄梓君一同前来的赛神医,早就已经在林紫墨的各个穴位上扎了针,此时已经收了针准备离开了。
北川瑶香方才听说林紫墨的孩子不保了,心中正高兴,却听见赛神医说这一胎保下来了,心头自然恨毒了林紫曦的多管闲事。
“墨姐姐本来就是被你们的马撞的,如今没事了自然是大幸。可是方才静王爷打六王爷的一掌怎么算!若是没有个交代,今个儿就算是闹到皇上那里去,本公主在所不惜。”
听着这话的意思,这北川瑶香是早已经将北溟昊当成是自己的夫君了。
“方才一掌不过是救人情急,六王爷若是不想要杀曦儿,本王自然也不会动手。自保之意罢了,否则依照本王的性子也不会没事去碰六王,想来六王大人大量也不会介意。”
玄梓君淡淡一笑,掏出手帕将放在用来打北溟昊的那只手来来回回擦了十几遍,最后将帕子丢到了一旁的炉火之中烧了个干净。
“情急而已。”
北溟昊生生受了玄梓君一掌,似乎受了内伤,然而毕竟先动手的是他,就算是闹到了皇帝的面前也是玄梓君有理,他自然不会自找麻烦。
至于林紫墨,此时依然已经没事了,方才一事也不好多说什么,自然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贵妾去找韩将军府的不痛快!北溟昊乜了一眼清冷疏离的林紫曦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险些失掉了这个孩子!”
林紫墨虽然痛恨没有一同将这个孩子打掉,但是依旧对着方才韩正诺的马“撞”了自己的事情不依不饶的,想要北溟昊为自己出头。她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便越是让北川瑶香忌惮她。
“林小姐,墨儿不过是个弱女子,如今已经出了林府你们就算是有什么恩怨也该两清了吧,又何必如此不依不饶。”
听着北溟昊这样说,北川瑶香立即便皱起了眉头,一双桃花媚眼之中带着妒恨,毫不掩饰望向了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楚楚可怜的林紫墨。
“六王爷方才不这里,又怎么能一口咬定是大表哥的马撞了大姐姐呢?”
林紫曦挑了挑眉霜声反问道。
“王爷,皇上身边的曹公公已经在外头等着了,请您和林小姐还有六王爷和韩大公子进宫一趟。”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头响起了月落的声音,玄梓君点点头带着林紫曦出了门去。
而北溟昊拧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才命人扶着林紫墨一同进宫去。
“本公主还未见过幽篁的皇帝陛下,本公主也要前去。”
因为大宴放在了几日之后,所以北川瑶香到现在还没有见北溟绝,所以一直好奇能有这么多优秀的儿子的男人长得是什么样子的,更何况她不放心北溟昊一个人进宫去。
“既然公主想要去,那就一同去吧。”
曹公公看了一眼北川瑶香也不做阻拦,想来是皇帝已经知道了北川瑶香也在这里早就吩咐过了。
林紫曦挑了挑眉,她没想到皇帝的触手竟然能伸的这么长,甚至是他们在帝都之中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个男人的势力真的是很可怕,那么玄梓君又是怎么逃过北溟绝的眼睛安安稳稳地生活了这么多年的?
高达九丈的城墙将整个皇宫围成铜墙铁壁一般的黄金牢笼,不但是不让外头的人轻易地进去,也是让里头的人不能轻易地出来。
北川瑶香左看看右望望,就算是身为昼阳国的公主也没有见过如此恢弘富丽,气势磅礴的桂殿兰宫,心中愈发坚定要嫁给北溟昊留在这幽篁帝都的信念了。
她要做这幽篁的女主人,住进这世间最华丽的宫殿之中。
“各位王爷稍等,容奴才去禀报一声。”
紫宸殿之前,曹淮安站住了脚步,笑着对着北溟昊和玄梓君道,然而心高气傲的北川瑶香却将人拦住了。
“既然皇帝陛下已经宣了我们进去了,还禀报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奴才凭什么拦着!”
曹淮安眼中带着浓重的不屑,这昼阳国本就是幽篁边上的一个贫瘠的小岛,若不是因为有稀有的矿产以及投靠幽篁也不可能存活到现在。
如今昼阳国已经训练出了强盛的兵力,难道还想要和幽篁来一争高下吗?真是不自量力!
“曹公公,十公主并不是幽篁的人,你多多包涵。”
一把将北川瑶香来了回来,北溟昊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这个昼阳国的十公主可真是会给自己添麻烦,见了什么人自觉比之高一等。
这曹淮安虽然只是个太监,但是从小就伺候在他父皇的身边,相比于他们这些儿子,他的父皇恐怕更加信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