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绯妍笑着一边舀了燕窝,吹凉了送到林紫曦的嘴边,一边说着方才自己看到的事情。
“是吗?”
林紫曦的笑容凝了凝,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林绥远找玄梓君?两人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交集,难道是方才…
林绥远可没有外头传得那样清廉正气,别的人不知道,可是她却明白,林绥远书房之中的那几幅字画随随便便拿出来一幅就能抵得上万两黄金。
哪个官能不贪污不受贿,林绥远远没有他的名声那般干净!
而方才玄梓君说的话恐怕就是道出了他平日里收受贿赂的地方吧,所以当时林绥远才会如此紧张。
“在想什么,再不喝燕窝都要凉了。”
脸上被人轻轻一捏,林紫曦回过神来,发现绯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坐在自己床边笑得妖孽的玄梓君。
“你怎么又回来了?”
林紫曦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过燕窝想要自己喝,却被玄梓君灵巧一躲,一只手端着燕窝,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手将之塞进被子里,掖实了。这才学着方才绯妍的样子,舀了一口燕窝轻轻吹温了送到林紫曦的唇边。
“方才不过是却换了套衣裳,你如今病着我怎么放心不陪着?”
看着林紫曦张口吃下,玄梓君笑得愈发灿烂,直到一碗燕窝都见了底,玄梓君有拿了帕子替她擦干净嘴巴,倒是比第一回的时候利落多了。 “林绥远恐怕会千方百计隐瞒自己的丑事。”
林紫曦往床里头挪了挪,让出一个够一人躺的位置。玄梓君也不推辞,掌风一扫,灭了灯,只留下两盏,翻身上床隔着被子将林紫曦抱在怀中。
“我猜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找我来议亲了。”
黑暗之中,玄梓君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弧度。
林绥远是个聪明人,自然是会用最最实惠的手段。而最实惠的手段就莫过于将他变成自己人了,想必到时候议亲必不可少。
“我猜,他会把林紫萝嫁给你。”
林紫曦挑了挑眉,对着玄梓君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一副看笑话的模样。
“若是我说,我要娶得是你,你说他会不会应下。”
抚摸着林紫曦柔软的秀发,玄梓君笑得愈发邪肆。
“我想他会考虑考虑。”
将头发绕在指尖把玩着,林紫曦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对于众皇子求娶之事林绥远并不是不知道,所以林紫曦猜测她从不做亏本生意的父亲,必然会想出一个最好的方式将她“物尽其用”,以为他未来的官途谋取最大的利益。
而不涉及王位之争的玄梓君显然还差一些火候,并不在林绥远的考虑之中。
不过,为了自己的声誉以及皇帝对于他持久以来不变的信任,说不定林绥远会走这一步。
“若真是这样,我岂不是净赚了。”
玄梓君将怀中的林紫曦搂得更紧了些,林紫曦只觉得身下一股热流用过,抱着汤婆子捂着肚子只不过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会。
“不早了,睡吧。明个儿带你去看有趣的。”
纤长的手指覆上林紫曦的眼睑,玄梓君的温柔如水一般,从来不曾给过任何人。
翌日一早,太子府前便敲锣打鼓的喧闹开了。
只见一百多号人披麻戴孝,搬着数十口棺材放在太子府门口,空中纷纷扬扬的飘散着冥币纸钱,而更为奇异的却是每一口棺材上都明码标价写了价格。
“你说这是做什么?”
百姓觉得奇异,纷纷围上前去想要凑个热闹。其中一个人指着那一口口明码标价的棺材问身旁的另一个人。
“明摆着的嘛!卖棺材呗。”
另一个人扫了身边的人一眼,眼中带着不屑,好像看到了一个笨蛋一般。
“卖棺材?你见过哪家寿材店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太子府门口卖棺材,你说这是卖给太子殿下的还是卖给我们当今皇上的?”
那个被鄙视了的人,自然是不服气,斜了他一眼口无遮拦得道。
而他身边的有人连忙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朝着四周看看,发现身边的人都在关注着那些棺材,这才放下心来,训道。
“你真是不要命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出来。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可别连累了我也…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
不远处的银雀楼上,正对着太子府的那间雅间之中,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朱砂团云锦,妖魅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却让人不敢太过靠近。而那女子身着月光白金丝牡丹襦裙,外头却套着一件与这节气不符的雪色狐皮大氅,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却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你这么一闹,恐怕北溟晏想要不丢这个人都难。”
林紫曦也听说了昨个儿晚上发生的事情,也并没有阻止玄梓君给北溟晏这个难堪。
她与北溟晏之间的契约还没有结束,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