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抬着头倨傲的瞟了一眼林紫曦,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缓缓靠近她在她的耳边说道。
“你以为用些小家子的手段就能得到静王的欢心,有本宫在你想都别想。”
说完便一拂袖,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宫外走去。
“林小姐恕罪,娘娘在宫中呆的久了,几年来圣眷浓厚脾气养得刁了,您莫怪。”
青莲无奈地望了一眼惠妃离开的方向,对着林紫曦连声请罪。
“你叫什么?”
林紫曦音调依旧淡淡的,面上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怒。反倒让青莲心中一紧,这林小姐怎么让她感觉到是另一个主子一样,一样的那样喜怒不形于色,一样的杀人于无形之中。果真是主子看上的女子,一点都没错。
“奴婢青莲。”
青莲想着这些年,何曾有女子能近的了主子的身侧,更别说是入了主子的眼,上了心的。如今能有这样一个女子站在主子的身边,虽然自己多少有些失落,但是只要主子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记住你了。”
林紫曦的话模棱两可,青莲还没回味过她话中的意思便发现人已经到了殿外,连忙疾步追了上去。
林紫曦与惠妃一道儿进了披香殿,此时庆功宴已经到了一半了。不过林紫曦既然是和惠妃在一块儿,北溟绝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林紫曦偷偷地抬头瞄了一眼陷在龙座之上的北溟绝,他似乎早已经神游在外了,并没有将到来的两人放在眼中。
倒是云贵妃再见到她的一瞬间面色一白,连忙对着身边的青瓷使了个眼色,青瓷趁着人不注意便朝着借机朝着殿外跑去。玄梓君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眯着眼享受着杯中的美酒。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乎一般,然而嘴角却缓缓地漾开来一抹轻笑。
“林小姐今个儿的这件衣服可真是好看的紧啊,看着样式倒是在哪里看到过,皇上您说是不是?”
与北溟绝坐得最近的自然是皇后,望见了林紫曦身上的衣服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算计,随即笑着倒了一杯酒递到皇帝的手中。皇帝回过神来,望向了站在地上垂首而立的林紫曦瞬间一愣。忽然之间,霍得一下站起身来,惊落了皇后手中的酒杯。
“皇上?”
皇后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连忙替北溟绝拭去龙袍上的酒渍。北溟绝这才回过神来,只是林紫曦身上的那件月白色云锦襦裙沉声问道。
“这件衣服你是哪里来的?”
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响起听不出喜怒,然而了解北溟绝的人都知道,这便是他生气的前兆。惠妃则掩着嘴,将冰冷轻蔑的笑意掩在眼底。
听说这一套月光色蓝翎绿孔雀云锦襦裙是当年皇上送给那个他最爱的女人的,时至今日皇帝依旧不准人动那女子住过的澜贵殿的东西一分一毫。今夜,林紫曦必然会死在这披香殿中,就算是玄梓君也救不了她。
“回皇上的话,臣女曾经见过差不多样式的衣服便让人仿来做的。不过,仿来的衣服终究还是不及原来的那件高贵清雅,是臣女太过愚钝了。”
林紫曦的话中带着谦卑然而脊梁笔挺没有半点卑躬屈膝的谄态,反倒让人挑不出一丝错来。
这件衣服与原本的那件不同,林紫曦临时做了些小小的修改,拆了所有的珍珠又将袖子的样式改了改了,若是不细看倒还真的看不出来。
皇帝的眸光暗了暗,复又坐回了龙座之上,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殿内的空气似乎凝滞起来一般让人几乎窒息。
皇后走在皇帝的身边笑容之中带着锋利,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林紫曦悲惨的下场。
“皇上息怒,林小姐毕竟还小不懂事…”
皇后轻描淡写的想要点火,却不想皇帝挥了挥手拦住了她要说下去的话,随即朝着林紫曦道。
“衣服穿在你身上正合适,入座吧。惠妃,到朕身边来。”
北溟绝不咸不淡的话一出,便昭示着林紫曦已经平安无事了。登时,殿中所有人的脸上神态各异,有松了一口气的,有可惜的,更有愤恨愠怒的。在坐唯有北溟昊,饮下杯中酒的刹那眼眸之中闪过一起清明的笑意。而玄梓君则是之中懒懒地靠在椅子上,似乎喝醉睡着了一般。
“算你走运!”
走过林紫曦身边的一瞬间惠妃脚下缓了一缓,眼中闪过烈火怒瞪着林紫曦,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
“自求多福!”
林紫曦仍旧是那万年不变的微笑的模样,不愠不火地回了四个字,便入席坐到韩氏的身边。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平安无事,韩氏紧紧地捏着林紫曦的柔荑。
林紫曦能够感觉到韩氏的手心溢满了汗水,心中一动,望向嘴唇发白身子微微有些颤抖的韩氏,蹙了蹙眉。
难道娘亲知道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御座之上传来了皇帝的怒吼声,紧接着便是惠妃摔在地上的闷响声与她痛苦地呻吟。
所有的人都讶然的望着北溟绝的举动,刚刚还那般恩宠准许惠妃坐在他的身边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