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就是乱吼一片,一点不尊重别人的**,整个就是唯我独尊。话说回来,我刚做他的小丫鬟时还担心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呢。不过总的来说,老大给不了我充分的信任,但是信任就是情感的基础。所以,我和老大,不可能!”最后三个字,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有些恶狠狠地出声,双手更是忍不住紧握成拳。
“至于桃花湛吗。”说到桃花湛,水涟漪脸上浮现了几丝的轻松。“他就是我的好哥们,好朋友。与浩轩一样,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记得有人说过:每个女生的生命力,都有着这样一个男孩子,他不属于爱情也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在离自己最近的距离内,一定会有一个他的位置。看见漂亮的东西会忍不住给他看,在想哭的时候会忍不住跑去找他。虽然有一天他会成为别的女生的王子,但是他还是待在离自己最近的距离。这样的感情,永远都是超越爱情的存在。桃花湛很温柔,很风情。虽然看上去风流不羁,但是我相信那是他的伪装。他有着属于自己的原则。以后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桃花湛,那个如同春天桃花一般的妖孽男子,真的是在她生命的长河里,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
“丫头啊,这么说来。你没有一个看上的?”听着她的分析,关注着她的神情。络文心里竟有些遗憾,如此优秀又懂事的女子,成为不了自家的儿媳妇,真的是天大的损失啊!
“不是看上看不上的问题。他们都很好,只是不适合我。因为我热爱自由,喜欢逍遥自在。如果嫁给他们,那就是被繁文缛节所束缚着脱不了身,那样无形的牢笼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磨难。”现在只是身为一个小小的暗卫,老大就给他列了那么长的规则规范,万一成了她的妃子。那还不得搬座山来压住她!“况且,我又是个惹事精,嫁给他们,他们不嫌麻烦我还嫌不好意思呢。”
“那你不会改改你的性子吗!”一听这话,像是有希望,于是络文来了精神。
“改不了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再者说,改了就不是我了!不是吗?”水涟漪扭头反问道。“皇爷爷,你敢说不是我这活泼的性子吸引了你吗?”因为她知道她的独特性,在这遍地是淑女闺怨中,她就是一株奇葩!因为与别人不同,所以才会吸引别人的目光。
“没错。你这丫头啊虽然有时候冒冒失失疯疯癫癫,但是识大体,懂大理。比那些自以为是的官家小姐们要强的许多。虽然你的行为举止不如她们,却也都无伤大雅,反而是一种易于她们的独特气质。所以,我才会那么喜欢你。并且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儿媳啊。”说着说着,络文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一见话说到这里,络文脸上也真诚了许多。
“丫头啊,算是皇爷爷求你。你在好好的想想行不行?我知道感情的事情强来不得,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想想,毕竟要想获得一份真挚的感情,就必须要先失去些什么。”见水涟漪陷入了沉思,络文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于是便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去。
“去翔宇殿吧,他们三个都在那里等你呢。”说完,就单手称额不再看她。
“哦。”看了看上方的络文,水涟漪咬了咬嘴唇,便退了下去。
“你们可都听清楚了。”在大殿重新恢复平静时,络文突然扭头对着一旁垂下的帐幔说道。“那丫头说的也都很明确了。你们要是真对她有意思,就知道该怎么做。涟漪是个好女孩,莫要让自己后悔啊!”说完这番话,络文就倚在后面的椅背上闭目养神,而帐幔后面的三道身影,也渐渐的隐去。
随着小太监走在前往翔宇殿的路上,水涟漪一直都在思考络文的最后一句话。要想获得什么就要先失去些什么。什么意思?是让她抛弃一些专属于自己的信念吗?还有,皇帝这么急切的想要托媒的事情,他们三个人知不知道呢?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个奴才!”似曾相识的骄横声音在耳边响起,水涟漪从沉思中拉回思绪,冰寒着眸子看是谁那么不识眼里赶来惹她,可在看清楚说话人的面孔时,满目的冰寒转化为无尽的嘲讽,嘴角也勾起了魅惑的弧度。
“我以为是谁家的狗乱叫呢!没想到是个降了级的蠢女人。”水涟漪扯着嘴角,示意带路的公公稍微停留片刻。然后她就摩擦着手掌往那身影靠过去。
“哦?安妃娘娘?不对,应该是安嫔了吧。啧啧——看样子降了等级你的性子还是没有改啊。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心里还是不清楚么?”在距离她两步的位置停下脚步,望着着装显然没有上次华丽的安嫔,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那你呢!你就有记性吗?见了本...本嫔,不知道行礼吗?”本宫二字刚要脱口,猛然想起上次的遭遇,于是便慌忙的改了口。而她这一迟钝,竟然水涟漪浅笑了眼。
“看样子是有些记性,知道本宫二字不是你这小小的嫔妃所能自用的。至于行礼,我看你深居大院就网开一面告诉你一声。皇上他老人家因为我为他得了金牌暗卫这一称号而欣喜,特许我在宫中只需向他行礼即可。其实就算是没有这道旨意,见到你我也不会行礼。因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