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给了一个见识。”
小侯爷!
这话一出口,李络芷主仆三人,包括强婶大壮等皆是一副吃惊的表情。
他们只觉得眼前这公子,长得俊逸非凡,气质卓越,没想到竟是小侯爷。
“你说你是小侯爷你就是小侯爷了?”李络芷随后又是冷笑一声,嘲讽道。
景琛也是不怒,一块令牌扔至花露跟前。
花露捡起令牌,纯金打造的牌身,镶着红边,有着古朴的花纹,令牌正面刻着两字‘永安’,背后则也有两字‘世子’。
给李络芷看了一眼,主仆三人皆是吓了一哆嗦,花露更是颤抖着将令牌,恭敬的送还给景琛。
岑晗玉见强婶抖个不停,便道:“强婶,你们先扶着强子回去吧!”
“好,好!”能跟小侯爷是好友,看来这夜家果然不一般呐!
待强婶家离开后,岑晗玉再次道:“说吧!”
“我来说吧!”等待许久,那主仆三人还是不开口,岑晗玉便冷淡的瞟了李络芷等人一眼,道:“你不念我医治在先,不感激便罢了,还偷我刚研制的药粉在后。想趁着我们都不在家,引诱夫君,却最终自食恶果,中了‘惑情’迷糊难受间,将强子当成了夫君,在屋内苟合!是也不是?”
花露在岑晗玉说道偷药时,再次不由自主的颤了颤。
李络芷见事情已经这样,她也不想装了,怒道:“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刚研制的,你便是故意放在桌上,让我看到。然后一步步进入到你的计划之中,你这女人好恶毒的心。夜公子,你看看,这就是你的爱妻所作的。”
“你胡说,那瓶‘惑情’是我求师傅给我研究的,也是我放在桌上忘记锁起来的。你偷师傅的东西在先,还敢污蔑师傅。”就在这会儿,茂哥儿却跟着翠花走过来。
听到李络芷的话,立刻上前维护师傅道。
岑晗玉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道:“茂哥儿乖,小孩子不要插嘴。”
“是,师傅。”茂哥儿乖巧的应了一声,往旁边站去。
看了李络芷一眼,冷笑道:“我医治你,你却恩将仇报。有些人不是你想抢过去就能抢过去的,还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我不能在医治收留你,你们三人走吧!”
“我不走!为什么要走!我今日在这里被毁了清白,你们就要对我负责任,夜公子必须娶我!”李络芷这话一出口,大家都跟看妖怪一般的看向她。
“你这女子说话真是好笑,你跟强子在我们家里翻云覆雨,白日苟合。竟要我家大哥娶你,你这是什么歪理。”青鸾嗤笑一声,嘲讽道。
李络芷咬着嘴唇,脸色阴沉,眸子里面也是阴郁一片,再次一字一顿道:“我说,我要,嫁给,夜公子!”
“真是天下奇闻,奇闻呐!不要废话了,将她扔出去便是。”景琛不禁出声感叹一番,随后才怒道。
正要有所动作之时,本晴朗的天气,陡然暗沉下来。
无边的杀气朝小院蔓延过来,狂风大作,衣抉翩翩。一眨眼间,小院内便出现了不下三十个黑衣人。
更不要说院外的那些,来人来势汹汹,怕是不下百人。
且都是高手,不然不会有如此浓厚的漫天杀气。
本来挣扎的李络芷三人皆是惊骇不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后悔不已。
从杀气蔓延过来时,岑晗玉便一把将翠花母子拉至身后,道:“翠花姐,躲进屋子去,不要出来,点儿他们也在里面。”
翠花看这些人来势凶猛,便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是拖后腿的存在。
乖乖的抱着茂哥儿躲进白鹭屋中,现在她能做的,便是帮玉儿看着孩子了。
岑晗玉沉眸看了看,将包子在隐匿角落放出,看了屋子一眼,包子会意。
李络芷恨恨的看了岑晗玉的背影一眼,这该死的贱人,竟不说也让她们躲躲。
“洛王爷,别来无恙啊?没想到,你们竟会躲在这样一个地方。”为首黑衣人,如同老朋友一般的感概道。
司徒衍将岑晗玉往怀中拉了拉,护着,才道:“罗刹门也挺有本事,躲在这里,不也是找到了!”
“哼,废话少说,杀!”
司徒衍冰冷的气息中透着一股无可匹敌、无形倾覆的逼人气势。
宛如地狱修罗一般,周身泛起漫天寒气。
对面而立的黑衣人,对上他那双透着无尽杀意,寒潭般深邃的冰眸,不由一颤。
心知今日便是不死不休之境,瞬间爆发出强大气势,往司徒衍攻去。
从腰间抽出软剑,司徒衍一个滑行,穿梭到黑衣人之间,宛若游龙一般穿梭自如,剑指之处皆有人倒地而亡。
墨色的身影,翩飞的长发,使他看来如在人群中飞舞,可以致人性命的黑色毒蝶一般。
优美飞舞中却又散发着致命的毒粉,将猎物敌人全数放倒。
岑晗玉对司徒衍恢复的武功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