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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伤了根本元气,这可如何是好?
岑晗玉淡淡一笑,朝青鸾看了一眼,后者立刻将手中拿着的几包药,送到强婶手中:“强婶,这是我家嫂子给强子配置的药,服用几天,他便没有大碍了。”
“这也就是说,会伤到根本吗?”
见强婶有些着急,岑晗玉也不能干看着一个老者担忧,于是道:“强婶放心,虽然‘惑情’是双重春药,但却不至于伤人根本。这本来就是为了保护那些姑娘们的根本而特地配置的,男人女人皆可吸收一些药中的补气之物。男人时间长了,总会有些虚空,服药几日便无大碍了。”
“这样,那就好。不过,夜大夫,你怎么好好的给青楼姑娘炼药?又怎么到了这几个外乡人的手中?”了解情况后,强婶有些不满的朝岑晗玉道。
“娘,这又不是夜大夫的错。”感受到司徒衍等人投来微怒的目光,大壮只觉背脊发凉,出声道。
强婶看了看岑晗玉那有些变冷的脸,才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
“夜大夫,我不是那个意思……”慌乱的摆手想解释,却被岑晗玉打断道。
“青楼内的姑娘们也是人,只是赚钱的方式不一样,又何曾与我们低一等了?至于这些药,为什么到她们手中,那就要问她们了。”
睨了花露两人一眼,淡淡道。
“夜大夫,我们……我们……”尖荷看着院内冷着脸的众人,颤抖着结巴的说了几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既然你们不说,那就由你们家主子说吧!”岑晗玉说着,就站起身,手中捏着一颗白色的绿豆大小的药丸,往堂屋走去。
也是时候了,真到药力全消的话,两人也该虚弱而亡了。
推开堂屋门,在强婶还没看到情况时,门又被关上了。
岑晗玉厌恶的看着眼前交缠的**,将手中的药丸用真气打散,洒在两人鼻尖。
本还意乱情迷的两人,眼中的**渐渐散去,恢复清明。
此时,李络芷正趴在地上,强子在她身后,她见岑晗玉站在她跟前,感到身体内还有着什么。
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再次抬头,眸中噙着泪水,好不可怜的道:“夜大夫,你要替我做主啊!我来这边找你,却被……被夜公子他……”
岑晗玉打开大门,门外隔绝的阳光,顿时照射进来。
“强子,你怎么样了,该死的不知廉耻的女人,你给我滚!”强婶见门被打开了,立刻跟大儿子冲了进来。
一脚将还趴在地上喘气的李络芷给踢到一旁,花露也在第一时间闯进,拿着一件披风将裸露着身体的李络芷包裹起来。
李络芷倒去一旁,才发现身后的人,根本不是那宛如天人的夜公子,而是一个长相丑陋,浑身脏兮兮的男人。
“啊……”她顿时接受不了打击,尖叫起来。
下身因疯狂而疼痛不已,她如若不是有‘惑情’相助,就凭她初夜的状态,怎么可能只是有些虚弱?
“你们各自将衣服穿上,我在外边等待你们的答案。”岑晗玉别有深意的看了李络芷一眼,转身向院子内走去。
李络芷眸中的怨恨顿时显现,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子?
忍着强婶的怒视与大壮有意无意的窥看,她快速将衣服穿好。
披头散发的她,脸上潮晕还未褪尽,虚弱的由两个丫鬟扶着往院内走去。
“嘿嘿,媳妇!媳妇……好舒服,娘,洞房真舒服!”强子见李络芷走了,立刻傻呵呵的道。
他此时脸色还好,只是浑身汗嗒嗒的,也是,憋了三十几年的老处男,偶尔疯狂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伤。
“好,好,娘赶明儿给你找个媳妇儿,比这个好的。好不好?”强婶一边扶着强子往外走,一边狠狠的瞪了前面的李络芷一眼。
岑晗玉再次优雅的坐在石桌前,说道:“到底谁给我解个疑惑?”
“贱人,是你陷害我!”李络芷看了看坐在岑晗玉身边的司徒衍,颤抖着唇,虚弱道。
青鸾几个移步,便来到李络芷的跟前,一个巴掌甩出:“你自己做出这么下贱的事情,还敢污蔑我家嫂子?再让我听到你胡说,我便不是打你巴掌这么简单了。”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李络芷不敢相信的捂着脸颊,怒视着青鸾道。
青鸾冷哼一声,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回到岑晗玉身后继续站着。
岑晗玉此时也不再给好脸色,冷着脸再次问道:“说与不说?”
李络芷突然感到背脊一颤,一股无形的压力散出,她感到胸口闷闷的难受。
“你们这是私设公堂,我要去告官。”李络芷突然眼珠一转,想到了这个办法。
景琛邪魅一笑,慵懒道:“我虽然只是永安侯府中的小侯爷,但至少比你说的那官大上许多吧!今日这事,本小侯爷接理了,本小侯爷还真没见过,女子强拉着男子行房的,今日倒是叫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