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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鹭看了主子一眼,往厨房走去。
“娘娘,卷卷?”点儿看了看,以前一直跟着娘亲的春卷怎么不在?
“春卷?在那里晒太阳呢!要不要跟春卷玩?”眸子扫到躲在角落里睡觉的春卷,笑问道。
“要。”两个孩子清楚的回道。
“好,我们去跟卷卷玩咯!”
那边见听不到东西了,李络芷只能走回房间,让尖荷去烧茶。
等尖荷离开后,朝花露问道:“花露,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你对这家人的感觉是什么?”
“回小姐话,这家人给人一股神秘莫测的感觉,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刚才那个俊美男子,一身华贵气息,看来也是不简单,更彰显了这家的不凡。”
“嗯,你说的不错,那个青儿白鹭,还有那个流潋对他们夫妻的态度。给人一种好似夜公子和那个贱人,是主子的感觉。”李络芷赞同的道。
不管夜公子是什么人,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一个和煦的下午很快便过去了,用过晚膳,安顿好景琛后。
岑晗玉夫妻俩回到房中,沐浴完,躺在床上,司徒衍将景琛带来的消息告知了岑晗玉。
“什么?那女人竟做出这样的事情?”岑晗玉眸中迸射出宛若利箭般的眼神,愤怒不已。
陶妖妇竟为了让夫君回不去,而编出那样的谎言来。
“嗯,看来她真的很希望我死呢!”司徒衍同样脸色不是很好。
以前,他一直弄不明白,那妖妇为什么要在自己儿子登基后,还要残害其他皇嗣。
直至几个月前,胭脂姑姑派来的暗卫才解惑了他的疑问。
原来,那个稳坐皇位的好大哥,竟然不是父皇的子嗣,而是一个野种。
他也终于明白了妖妇的打算,皇嗣一一去世,她的儿子才没有威胁。
哼,如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就残害他那么多兄弟。
妖妇真的该千刀万剐,现在又故技重施,找来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便要说是他么?
然后在派来杀手,真正将他击杀。
那么,她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夫君,我们回去吧!她想要高枕无忧,我便要她夜夜难眠,露出真正的狐狸尾巴。”岑晗玉突然从司徒衍的怀中抬起头道。
“好,为夫答应你,以后一定会陪你再次来到此处隐居。”摸了摸爱妻的发,柔声承诺道。
岑很与笑眯眯的点点头,没有再说其他。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剩下的平静日子。
翌日午后
为李络芷施针完毕后,岑晗玉看了看天色,还是决定不去赴清荷的约会了。
将白鹭叫出,带着她往河边走去。
景琛见两人出了门,也想知道她们会谈什么便跟着去了。
青鸾则明白他们这样的平静生活即将不复存在,便与流潋道:“流潋,今日放孩子们半天假吧!我们去欣赏这周围的春日景观。”
“好。”看着青鸾那明媚的模样,流潋想都没想,便应下了。
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来到岑晗玉他们房间前,敲了敲门。
“进来。”司徒衍正坐在小书房,看着岑晗玉的记录的医学笔记。
“大哥,还请你帮忙看下点儿他们。我想跟流潋去看看周围的风景,以后怕是要许久才能见到了。”青鸾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去吧!孩子我看着就好。”露出一抹温文尔雅的笑,温和点头道。
青鸾二人对视一笑,将两个孩子留在了房内。
人都走了,整座大院,只剩下司徒衍和两个孩子,还有西苑的主仆三人在家了。
包子大人带着它的小妹妹春卷儿去红寰内玩耍去了。
李络芷得到岑晗玉等人出门的消息后,立刻让花露偷偷去了药房一趟,她则精心打扮了一番。
穿着一件水蓝色抹胸长裙,配上一件软烟罗的外袍。
接过花露准备好的丝帕,扭着纤细的腰肢来到东院岑晗玉的房前,敲了敲门。
司徒衍微微有些疑惑,难道青儿他们还有什么事情吗?“进来。”
看了看床边上,正自己玩的开心的两个孩子,他再次投入到娘子所写的笔记中去。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缓缓走至,一阵香风袭来。
这是一股甜腻的香气,与自家娘子身上那股淡雅的药香味不同。
蹙眉抬起眸子,却见那李络芷站在书桌前。
有些讶异的站起身,问道:“李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不见她带着那两个丫鬟,看来她是想趁着娘子不在家,想做些什么。
且看看她到底想要如何再说。
“公子,今日阳光明媚,夜大夫他们都出门了,公子独自呆在家中,你还问我有什么事情吗?络芷知道,公子这是在暗示络芷的,不是吗?”说着,便往司徒衍身上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