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从岛上回来就开始学习日语,她过目不忘,学起日语来也是手到擒来,更是在过年的这些日子将日语练得十分熟练纯正。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自从香港与川本父女俩一战之后,韩彤就知道她与川本家族的仇是结定了,学习日语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皇家酒店,顾名思义就是拥有对待皇族一样的服务。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韩彤直接要了一个总统套房。
她一向低调惯了,相信以川本家族对韩彤的了解一定会以为她悄悄的来,然后低调的选个中等的旅馆住进去,再暗中行事。
但韩彤就给他来个反其道而行。
总统套房,相信他们也想不到韩彤会如此高调。
这两日韩彤就像是普通游客一样,白天去逛日本的个个旅游胜地,夜晚就悄无声息的穿行在日本的大街小巷,一边寻找皇甫辰五人的行踪,一边熟悉日本的地理环境,将他们牢牢记在心里。
两日下来,韩彤将整个东京的大街小巷转了个遍,但就是没有皇甫辰五人的踪影。
韩彤不由的有些焦急,偌大的东京怎么会没有他们的身影,除非……。
韩彤直接决定晚上就去夜探川本家族,这两日为了不打草惊蛇,她都会刻意的避过川本家族,现在别的地方都没有他们的身影,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已经被抓了。
日本的冬天是寒冷的,尤其是夜晚。
韩彤飞快的穿行过一个个的现代化建筑,在一处老宅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川本家族是日本的老牌家族,并不似一些新晋家族一样住在别墅里,他们有着自己的宅子,而这个宅子据说已经有很悠久的历史。
虽然已经筑基中期,但韩彤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悄悄的潜伏在外面伺机而动。
川本家族在日本也算是历史比较悠久的家族,韩彤可不会大意的只当她们家族只有川本父女两个修炼之人。
在外面潜伏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动静,便掩住气息打算进去看看。
可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韩彤停止了进去看看的想法。
从门口跑出来一青年,跌跌撞撞很是狼狈,青年四处望了一下便朝着韩彤的方向跑去。
刚刚跑出几步,门口便涌出一众大汉向他追去。
以韩彤的眼里清楚的看到那个跑出来的青年就是皇甫咏,他此时仿佛灵力用尽,只能用普通人的速度跑着。
韩彤一跃而起,在拐角处抓起皇甫咏的衣领便离去。
追出来的人见不见了皇甫咏色身影,便开始四处寻找。
韩彤带着皇甫咏几个起落直接在酒店阳台上落下。
“你这个恶女人,快放了我。”皇甫咏一路上一直嚷嚷着这句话,他还以为掠走他的还是那个人。
韩彤直接将皇甫咏扔在地上:“自己进来。”
一路上听着他嚷嚷,直叫的她头疼,但又不能放下他不管。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皇甫咏愣住了,半响才结结巴巴的道:“师、师叔。”
“呜呜呜,师叔,你可来了,你要是来晚点,我们就都完蛋了。”皇甫咏竟然落下了眼泪。整个一副小受模样。
韩彤听着她的哭声直皱眉,抽了一张面巾纸递给他道:“赶紧擦擦,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皇甫咏接过韩彤递过来的面巾纸边哭边擦掉眼泪,可那眼泪竟是越擦越多。
韩彤又抽了一张递给他:“好了,别哭了。”声音甚是严厉。
她就想不通了,一个大男人竟然比女人眼泪还多。
皇甫咏被韩彤的严厉镇住,一抽一抽的轻声哭泣着,直至停止。
“好了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彤示意皇甫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挥手在周边布上结界。
哪知道,韩彤不问还好,这一问,刚刚停止哭泣的皇甫咏又哭了起来。
“好了。”
韩彤气急,都这个时候了还只知道哭,怎么比女人还不如,真不知道他那炼器中期的修为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皇甫咏猛地停止哭泣,像是怕韩彤再次发火一样,急急的道:“他们把我们都抓了起来。”
韩彤一阵白眼,他是真的服这个皇甫咏了,她肯定知道他们是被抓了起来了。
深呼气,吐气。
韩彤调整好自己的心情,重新恢复到平日里的和颜悦色道:“你们是怎么被抓的,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有他们四人现在怎么样。”
对于他们怎么被抓韩彤很是好奇,按理说他们炼气期的修为也不算低啊,就算不能打赢,逃走肯定不是问题吧,怎么会被抓起来。
皇甫咏再抽了张面纸,将眼泪擦干净,抬起头缓缓道来:“那日……”
原来他们来到日本后就一直跟踪川本父女,然后伺机利用法术给他们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开始的时候也一切顺利,并没有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