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着这位身穿贵服的公子哥;嗯!是生的越来越标志,轻轻润润的眼睛看上去还带着点勾魂的意思;怪不得陛下对他挺讨喜的。
傅静涎比姬遥年长,自然礼数也周到了些,看见宋若卿站在不远处朝着他们看,便拽着姬遥一同走上前;三个男人都是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眼下又聚在一起,着实让在御花园中表面当差实则偷窥的宫女太监们心颤了一吧!
这么多貌美的公子,陛下的艳福还真不是一般的浅。
青唯看着两人走近,不悦的拧了下眉:“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出来就碰见鬼了!”
宋若卿不语,只是斜斜的瞪了一眼青唯,示意他不许乱说。
青唯瘪嘴,还是不服气的嘟囔着:“真鬼倒是不怕,就怕就怕看见活见鬼!”
宋若卿算是对青唯的那张嘴佩服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奴才一天到晚跟在他身边,不多看些书,反倒是不知从哪里学的伶牙俐齿,口齿不饶人。
在青唯嘟囔的时候,那两个人也就靠近了;青唯虽然心里不高兴,这面子功夫也是做的极好,陪着笑,弓着腰,对着两位公子哥就福了礼数:“奴才给两位公子请安!”
姬遥淡淡的瞥了一眼青唯,只是觉得这书童生的倒是也眉清目秀,别无他意;倒是傅静涎,微笑着看了一眼青唯,道:“瞎客气什么,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你家公子还真是把你调教的好!”
青唯喜滋滋的直起腰,看着傅静涎,道:“青唯是公子的奴才,奴才做的好,公子高兴了,奴才也就进了本分!”说完这句话,青唯就眼睛直抽抽的看着跟在姬遥和傅静涎身后的两个小跟班。
两个小跟班被青唯的话摆了一道,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是进着本分,朝着宋若卿福礼。
宋若卿看了一眼青唯,知道这小子在记恨着刚才他在行礼时,那两个小根本跟在姬遥和傅静涎的身后只是眼瞅着,并不主动上前给他行礼;现在看着那俩小跟班变乖顺了,青唯便也小人得志的嘿嘿乐了一把。
姬遥自小就城府比较深,看着伶牙俐齿的青唯,对着宋若卿便说道:“宋公子不愧是知礼擅效,瞧这身边的人都如此聪慧;不像我们身边的奴才,进了个皇宫虽说已经住了好几天,但许是更加接近龙威,竟然惊得不动规矩起来,看见外人,跟老鼠看见猫一样,只知道缩着,看着就生气!”
宋若卿隐约猜出姬遥这话中的意思,莞尔一笑,道:“奴才们不懂事姬公子就要劳烦心了,多多提点他们,冲撞了我们倒是无事,只要别撞怒了天子,便是好的!”
“阿遥可没有宋公子这天大的福气,听说在咱们刚来的第一天,这天子就去了凤沁殿,当真是天大的恩宠,极大的福气;让人看了真是羡慕!”
宋若卿就知道这几天陛下来过他殿中的事已经传得到处都是,只是没想到在这里还是被捅破出来:“天子隆恩,姬公子才情绝佳,定会得见圣颜!”
姬遥听见这话,淡淡的一笑,客气而疏离:“承宋公子吉言了!”
几番攀谈,看上去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可是这话里藏针的活儿三个人可没少闹腾;终于在姬遥折腾够了之后,这才摇着折扇,一步一带风的离开了。
青唯看着那两位公子就像斗胜的公鸡,乍着羽毛离开,这心里可老不舒服了:“公子,你看他俩高兴的那样儿?还有刚才,你何须跟他俩客气,你是丞相府的人,他们算什么东西,当真以为自己的父亲都上顶着一个红宝石就了不起了?老太爷的头上可是顶着丹书铁劵,铁骨铮铮啊!你看他俩,怎么这话说的都句句那么酸呢?!”
宋若卿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离开的背影,转过身,袖口拂了一把身旁的花色,道:“还没听出来吗?他俩是在吃味陛下看过我,却没看过他们!”
“那是他们没本事,有本事也跟我家公子这样讨喜呀!”青唯气哼哼的叫器。
宋若卿斜看了一眼青唯,无奈道:“就你这张嘴,早晚要出事!陛下来看我也不过是为了小时候的友谊,咱们不能仗着这点就邀宠更大的恩德!”
“可是,公子,老太爷说……”
“我会看着办!”宋若卿一口打断青唯继续说下去的话:“我知道爷爷是在为我操心,可是这事急不来;况且陛下只是来看我一次就闹得他们俩在这里跟我明枪暗箭的,要是再折腾出什么事儿,指不定咱俩就要被那些个眼神射成刺猬了!”
青唯嘟囔着又想说什么,可是却深知公子的秉性;忍了又忍,还是忍下了!
只能踹着好心情,继续陪着公子在御花园里走走;只是那眼神,却一直盯着不远处埋没在青墙瓦阁间的一座宫殿,怔怔的看着出神。
宋若卿走了几步,看青唯没跟上,转过身喊他:“瞧什么这么仔细?走了!”
青唯回神,快步跟上,跟在宋若卿身边,酸溜溜的说道:“公子,你什么时候也能住一住那合欢宫啊!”
一直缓缓向前的步子陡然一停,宋若卿心中百转千回;抬起头的时候,也是朝着刚才青唯瞧的方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