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大将军真是以身作则啊,我真为大周天下的将来堪忧!”
乔浪知道楚思悦这酸不溜秋的话是在糟蹋她,藏在衣袖下的拳头攥紧了好几次,她都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冲动,一挥手揍了他的小身板,忍着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点:“那你呢?你说你要喝酒聚友,我不干涉你,但是喝酒变成喝花酒,聚友变成嫖娼,楚思悦,你能耐啊!”
楚思悦就讨厌的就是乔浪这幅明明做错了,还一副我就没有错,你才有错的态度,这婆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她不过是他楚家江山的一个看门工具而已,会打仗了不起?会武功了不起?等他不高兴了给皇伯父参一道折子,将这混蛋发配到大西北,守城池去!
“乔浪!你别无理取闹,男人来这种地方很正常,可你来这里,就不正常!”楚思悦憋红了嗓子眼,气哄哄的低吼。
乔浪双手环胸,藏住自己的拳头,口气凉凉:“楚思悦,你闹够了没有!当年娘亲都可以来这种地方,为什么我不能来;再说,我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你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楚思悦见乔浪拿娘亲压他,更气了:“乔浪!你别把自己当一盘菜,娘亲?你能跟娘亲比吗?再说,就算是你想要和娘亲一样,可惜,老子不是我父王,没有那么大的胸襟让你这个婆娘出入这种地方!”
乔浪被楚思悦这种无理取闹、唯我独尊的气势刺激,抿着嘴唇,脸色不好看的盯着楚思悦,她本来就心情很燥,现在又被他这幅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态度彻底激怒,不自觉地就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你也不想想我一个女人能在这里做什么,楚思悦,抽疯也得有个限度!”
楚思悦被她点的后脑勺轻撞了一下身后的墙壁,虽然不疼,但是从小到大没有挨过打的楚思悦认定了这就是打人,更受不了乔浪这混蛋给他委屈受,于是,就看他负气的瞪着瞬时就蓄满泪光眼睛,当着乔浪的面,狠狠地抽了下发囊的鼻子,转过身,一撅一撅的朝着夏福临走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奔进小秦宫,用站在外面的乔浪都能听见的嗓音,大吼:
“今晚爷要大玩特玩,楼里的姑娘都给老子备好了,爷就要当着那条母狼,红杏出墙!给她戴绿帽子!”
乔浪磨着后牙床盯盯的站在原地,看着明泽和夏福临都自求多福的看了她一眼后,跟着楚思悦的脚步奔进小秦宫里;而李昭然他们一伙儿也颇为担忧的看着小王爷负气而走的背影,而将军则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站在一边无法阻止,忙小跑过去,与将军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李昭然懊悔万分,看着将军受了委屈,懊恼的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瓜子,唾弃着骂:“都怪我这混蛋出的馊主意,来什么小秦宫里喝酒么,长安大街上那么多酒馆子,随便哪一家都比在这小秦宫里强百倍!”
莫星也垂下头,眼神尴尬:“是啊是啊!都是我们的错,要不我们去找小王爷说说?给他讲明白,其实将军并不想来的,是我们推搡着躲不开,才过来!”
吴放忙随着莫星的话点头:“对对对!我这就去找小王爷!”
说完,吴放拔腿就追!
“吴放!你站住!”乔浪喊住吴放,眼瞳幽深。
张生是看出来将军也是在气头上,可是,这个时候不是生气的情况啊:“将军,你也听见小王爷刚才的那一嗓子了吧,你们还是别闹别扭了,赶快去阻止,免得明天穿的京城沸沸扬扬,到时候大元帅和延平王追问起来,你们可怎么交代。”
想起了父王和娘亲,乔浪终于还是闭了下眼睛,罢了!
他不懂事,她不能跟着他一起胡闹!
想到这里,乔浪松开宽袖下的拳头,抬眼看着眼前莺莺燕燕娇滴滴的小秦宫,嘴唇,轻蔑的抿起来,然后,孤傲的一挑眉毛,说:“走!咱们也进去玩!”
“啊——?”
李昭然他们呆住了,但是看着将军朝着小秦宫正门走进去的背影,心里顿时有一个声音响起:这下,绝对有情况要发生!
小秦宫三楼松峰阁中
楚思悦双眼湿润润的坐在上位,明泽和夏福临跟着从后面进去,而跟在他们后面的,这是小秦宫的妈妈月妈妈领着七八个漂亮的姑娘水灵灵的站在门口。
精明老练的月妈妈一看楚思悦那表情,就知道是受了委屈,再想到刚才龟奴来报,说是忠武大将军带着虎狼军的战将和襄阳王带着的贵家子弟在大门口遇着了,她就猜出这恐怕是要有情况发生,果不其然,不出小半盏茶的功夫,襄阳王的怒吼声出传遍了整个小秦宫,也惊动了躺在贵妃椅上等待消息的她。
打开门就是做生意的月妈妈自然是不会将送钱的客人往外面推的道理,再加上像襄阳王这样大手笔的客人也是少数,她更不会将眼前的金罐子拒之门外,只是在楼中挑出几个比较机灵的姑娘前来伺候,免得给这本就怒气涛涛的小主子添堵。
楚思悦气哄哄的坐在凳子上,瞪着走进来的月妈妈,硬是把月妈妈脸上这笑逼得不知道该不该退下去,“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