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楚玉郎怒吼:“我媳妇一心为大周,等待她的是大富大贵,何来牢狱之灾,若不是你这只大蛀虫在背后耍阴谋,我媳妇用得着在天牢里受苦吗?”
想到乔羽一身灰色的囚服坐在潮湿的草垫上,楚玉郎的心就心疼的哇凉哇凉的,跳起脚就想要去踹楚如冰,还好被夏侯青一把拉住,制止他道:“玉郎,不许任性;这个时候他还是我们的皇叔,如果你动手,就是殴打父辈,会被查办的。”
楚玉郎憋红了脸,骂:“老子会怕查办吗?老子什么都不怕!楚如冰,你要是敢动我媳妇一根汗毛,老子宰了你儿子,断了你崇王府的根。”
楚如冰听着楚玉郎的怒骂,晃神间,好像看见了当初的荣亲王,那个时候的荣亲王似乎也是这样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喊着要灭了他的根;而他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骂词,本以为是荣亲王在吓唬他,但是没想到……
想到这里,楚如冰不由悲从心来,阴沉的脸色上,腾起来一抹杀意:“楚玉郎,别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好啊!那你杀啊!想当初,我父王能把你办了,今天,老子也能把你办了,要不咱们就试一试!”
“楚玉郎!你这是在找死!”
“呸!老子是死是活还不是你这王八蛋说的算!”楚玉郎吼骂的激动,趁着夏侯青没拉住,跳起来就要去拽楚如冰的胡子,本想着是想要这老东西疼的子里哇啦的乱叫,可是没成想,他把胡子——拽掉了!
楚玉郎和夏侯青都傻眼了!
同时看向手边的白色胡须,楚玉郎张开了粉红色的小嘴唇,动了动灵光闪现的眼睛,然后,抬起头看向因为失去胡子而面露惊慌的楚如冰,楚玉郎问的小心翼翼:
“皇叔,您没长胡子啊!”
楚如冰一把夺了楚玉郎手边的胡须,着急慌忙的往自己的下巴上粘,可是努力了老半天,胡子还是没沾上了,老家伙却是急了一身的汗,又羞又气!
楚玉郎就看着楚如冰瞎折腾,再眨眨眼,有点明白了:“皇叔,这男人,只有没了兄弟才不会长胡子,您……这是……”
“本王不是!”楚如冰害怕从楚玉郎口中听见那几个字,羞愤的大吼出声,猩红的眼珠子里带着难以遮掩的羞愧,皱纹横生的大手因为生气而不断颤抖,高大的身躯也微微晃动,看起来是被楚玉郎气得不轻,“楚玉郎,你若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讲出去,本王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楚玉郎完全没有听楚如冰的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眼珠子灵活的转了转,然后看向身边的夏侯青,语重心长的问:“兄弟,崇亲王世子今年多大了?”
“似乎是二十有八!”
“哦……”楚玉郎恍然觉悟,然后似懂非懂、装懂不懂的看向楚如冰,继而,指着楚如冰的裤裆,幽幽的说出自己隐约察觉到的天大秘密:“皇叔,您别告诉侄儿,您这兄弟,报废了!”
楚如冰的脸一瞬间的羞红让楚玉郎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绝对没有错!
楚如冰比荣亲王早成婚,崇王妃也是个肚皮很争气的女人,很快就给他生了第一个儿子,只是在那时,崇亲王一心想要推倒先帝,自己称王,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被先帝保驾护国的荣亲王,楚玉郎那个时候还没有出生,只是听后来人说,崇亲王兵败,被发配边疆苦难之地反省;而跟随崇亲王一同前去的人还有崇王妃和刚出生不久的小世子。
直至道保定帝登基,帝心慈仁厚,为了彰显大义,就下旨到苦寒之地,才将他这位年轻时叛乱的皇叔接回来颐养天年,而经过二十多年时间的变迁,大家早就忘却了崇亲王当年的不轨举动,京城百姓也只是赞扬这崇亲王是个至情至性的男人,一辈子只娶了崇王妃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儿子,堪称钟情男子之表率,让京城不少女人都羡慕崇王妃嫁得好。
只是现在楚玉郎在无意之间才恍然得知,原来楚如冰不是多情,而是想要风流,而风流不起来。
看着楚玉郎咕噜噜乱转的眼睛,楚如冰羞愤交加:“楚玉郎,本王这一生,都被你父王害惨了,可他为什么要这么早死,为什么这么早就去见了先帝,本王的恨!本王的怒还没有发泄,他怎么可以早死?所以,本王找到了你,子偿父债,天经地义!”
楚玉郎本来就气到不行,现在知道了楚如冰这有苦难言的苦衷后,一笑之间,居然全部都释然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这辈子最大的屈辱莫过于提着枪不能人道,看着媳妇躺在身下,自己的gun却来不了劲儿。
楚如冰屈辱的活了二十几年,一朝亲王,被人废了命根子,这种侮辱比死亡还要让人难以接受;想到这里,楚玉郎心里快活了!
他父王,咋就这么人才呢!折磨人的手段也是如此另类,怪不得他一生下来就这么坏,感情这都是遗传了父王的坏筋。
楚玉郎看着气的要把他捏死的楚如冰,走上前,毫不畏惧,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交流感情:“皇叔,您就算是杀了我,您的兄弟也抬不起头了;再换而言之,您就算是当了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