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等候,希望两位王爷能够移驾,前去相聚!”
楚玉郎从夏侯青身后走出来,冷目:“相聚?哼!他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能请得动本王!”
沙平自然之道这延平王爷的架子大,可是也没想到居然回荡着这么多人的面,明目张胆的大骂王爷:“延平王,不管怎么说,我家王爷也是您的叔叔,叔叔请侄子,不需要理由吧!”
楚玉郎幽幽眉眼,瞅着沙平那副狗仗人势的模样,双臂环在胸前,眼睛抬得高高的,一步、一步的走到沙平身边,扫了一眼跟在沙平身后的爪牙,嘲笑:“道不同不相为谋,人不同不予为政,崇亲王是人是狗本王不知,但本王这个堂堂男子汉是绝对不会跟狗相聚商谈,因为语言不通,明白吗?”
沙平被楚玉郎气噎,手上按着宝剑,可就是不敢拔出来砍了这一项作威作福的延平王,再想到王爷的交代,终还是硬着头皮,看向夏侯青,道:“关东王,我家王爷说了,去不去在你们,可是不去,事后若是后悔了,那就没有后悔药能吃了。”
夏侯青和楚玉郎对视了一眼,夏侯青走上前,口气温润:“前面带路!”“夏侯青,你还真去呀!”楚玉郎急了,忙走到夏侯青身边,拉住他:“咱们现在若是去了,那条大蛀虫若是害了咱们,那可怎么办?”
夏侯青也不是不担心自己的性命,可是想到身陷宫中的保定帝和情况未明的现状,抓住楚玉郎的手腕,压低嗓音,凑在他耳边:“放心,你媳妇一天不死,他楚如冰就一天不敢动咱们!”
“关我媳妇什么事儿!”楚玉郎翻白眼,撇开夏侯青的拉扯,双臂依然高傲的环着胸:“你别忘了,我媳妇现在身陷囹圄,头上定了个杀人的罪名,她还真指望着爷救她呢!”
夏侯青瞅着颇为男子气概的楚玉郎,“啪”的一声打开折扇,轻轻笑了几声,道:“你当真认为楚如冰只是简简单单的靠一个杀人的罪名关了你媳妇吗?”
“难道不是?碧瓷的尸体就在我媳妇身边,不关是不是我媳妇杀的,这证据确凿,着实要人百口莫辩!”
只要一想到自己大清早起来抱着的不是媳妇温暖的身体,而是听到猫儿哭嚎着汇报媳妇被楚如冰来人捉走了,他的心就憋火的快要着起来了;不管怎么说,她媳妇可是堂堂大周大将军,忠勇一等公,朝堂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怎么就被人扣着镣铐给牵走了呢?
楚玉郎磨牙:“最近这他妈晦气,身边老是出状况,等爷搞定了眼前的烂摊子,找护国寺的大师来驱驱邪气,延平王爷里准是闹鬼气了,一天到晚的给爷找麻烦。”
夏侯青没有给你这楚玉郎一起凑热闹,双目清明的他,看着沙平那双含着杀气的眼睛,风轻云淡的一笑,道:“乔羽身份特殊,手握五十万虎狼军,保驾护国、身份崇高;先压住她也就也变相压住了虎狼军;虎狼军虽然战斗力强,可是少了主心骨就跟那无头苍蝇一样,成了一盘散沙;大将军的前院里发现了女尸,别说不是大将军杀的,就算是,这大周也没有多少人敢办这个案子,楚如冰不过是借题发挥,有人无形之中给他帮了大忙,他就将计就计,来了招擒贼先贼王,着实杀的我们措手不及。”
楚玉郎双手狠狠地喝起来,“啪”的一声拍的亮响:“干他大爷!我就说么,有爷活着的一天,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扣我媳妇,原来这混蛋的脑子是动在这方面。”说完,楚玉郎转过身,揪住沙平的衣领,怒喝:“备轿!老子这就跟你去见楚如冰!”
沙平被突然乍毛的小王爷惊住,也不敢造次,忙招呼手下前去置办轿子,这边,小心翼翼的盯着眼前这两位难对付的祖宗。
看楚玉郎怒气腾腾,夏侯青依然风轻云淡;既然已经有个人跃跃欲试着准备找人拼命,那他还是安分点比较好;毕竟——
在大周论身份,楚玉郎那混蛋,绝对比任何人都要金贵;楚如冰就算是想要下手,也要掂量掂量!
宽大的八人大轿中,楚玉郎攥紧了拳头;双目中含着腾腾怒火,他这辈子,最恨的事儿就是,别人敢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的女人!尤其是像楚如冰的这种欺负法儿,不正面来,光往外立掰,这不是臊他媳妇,让他脸上无光嘛!
小王爷怒气腾腾,不断地催促着抬着轿子的轿夫速度快一点,这硬是把半个时辰的路缩短了小半个时辰,当楚玉郎气哄哄的从轿子里跳出来,掳着袖子蹦跶到定北宫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楚如冰带着他的爪牙,一派焕然的喜乐融融,而那一项坐着他皇兄的龙椅上,此时空无一人,看了着实要人心里一虚晃。
楚玉郎一进来,就瞪着楚如冰,而楚如冰听到门口的汇报,转过头的时候,正好对上楚玉郎飙火的眼睛。
“呦!大侄子呀,你来了!”楚如冰这口嗓子,喊得就跟那窑姐儿要接客一般,听得楚玉郎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夏侯青随着楚玉郎的身后走进来,当他瞅着眼前情况不对劲的时候,乖乖的站在一边,看着楚玉郎撒火,自己时刻准备着在关键的时候给予支援。
“是!你爷来了!”楚玉郎一直说话都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