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青耸耸肩:“有一个疯狂的老大,我们这帮跟班的也该疯狂一把才是;我会让吥铎皇子明天明白,虎狼军里全是群疯子,跟疯子打仗,除非他跟着也变成疯子,要不然,就等着死吧!”
说完这句带着点嬉笑的话,夏侯青转眼冷目,严肃又说道:“东蛮的十万铁骑,最大的特色就是战马披甲上阵连成一线,武士马上功夫了得;当我们派出铁骑硬碰硬的时候,因为他们的战马身上披着战甲,不管我们是刺还是砍,都无法一招毙命,当我们想要反起妄图拼杀攻击第二招的时候,武士手中的弯刀便可一招要了我们的命;所以,我们不能硬拼,也不能用计,只能旁走歪门左道,使巧劲儿!”
“巧劲儿,就是用还没战马高的步兵去送死吗?”莫雷有点呛腔的说着。
夏侯青低着头莞尔一笑,要人收起那碍事的地图,慢条斯理的说:“先给大家讲个本王过去发生的事儿。”
“本王小的时候身材比同龄的孩子还要矮小一些,从小就玩‘打马杖’游戏的男儿应该都知道,想要玩这种游戏,自然是身材越高挑的才会玩的最好;所以,皇室宗亲的男孩儿都不喜欢跟本王玩,因为本王总是拖他们的后腿;直到有一天,本王实在是气不过自己总是被大家嫌弃,本王找到了他们中间个字最高,最胖的一个小头头挑衅,还告诉所有人如果本王将这个混蛋摔倒在地上,以后他们都要跟着本王混!”
“小孩子们听见本王的话,都嘲笑本王的无知,而那个胖子也戏弄本王,扬言三招之内让本王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说到这里,夏侯青故意顿了顿,看见大家都聚精会神的在听他说下去,自信一笑,接着说道:“的确,本王摔得很惨,可是,那个胖子摔了本王十几次,本王还是忍着痛站了起来;大家也是由嬉笑变成了安静,最后变得连呼吸都能听见的安静;那个小胖子看见本王这般倔强,也着急了,拼了命的往本王这里奔,掐住本王的腰就要往地上摔;可就在这时,本王只是伸出了一条腿,狠狠地绊在那个小胖子的小腿上,小胖子因为用力太大,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小腿骨折,痛苦嚎叫;也就是从那一天起,皇室宗亲里再也没有一个小孩敢不跟着本王玩。”
说完这些话,夏侯青高傲的仰起头,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道:“我讲了这么多并不是想要炫耀什么,只是想要告诉大家,再厉害的对手也会有弱点,再强大的敌人也会有痛处,流血牺牲不算英雄,决胜于千里之外,羽扇纶巾笑看城池飞灰湮灭,才是真正的强者!”
乔羽笑看这样的夏侯青,心里在重新审时度势的估量了一下这混小子的同时,也暗探他的妙计居然如此精彩。
乔羽站起身,对着被夏侯青的气场震住的每一个人,暗暗地笑了笑,道:“王爷刚才已经将妙计告诉了大家,不知道大家听出来了没有!”
裴老将军第一个反应过来,看向夏侯青,道:“王爷的意思是,让我们攻击那十万铁骑的下盘?”
“下盘?那岂不就是马蹄子?”大个子直肠子的说出来。
众人一听,接着恍然大悟!
就算是那十万铁骑如何厉害,可若是马蹄子遭到攻击,那么马儿必定会倒在地上,再加上因为战马都被铁锁链连着,一匹马倒了,其他战马都会跟着摔倒,这就是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让他们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大家一想到明天的交战,再看着眼前的完美计策,各个欢喜鼓舞,脸上都一扫先才的闷气,笑逐颜开起开:“有军师就是好啊!王爷真的才聪明了!”
“是啊是啊!谁会想到会去专门攻击马蹄子,老子一看见东蛮的战马都只想着冲上去砍了他的马脖子!”
“砍马脖子?哈哈!你也不看看你这小子的怂样,不被那人的战马顶飞了就算是好的了!”
“呸!大个子,老子要找你单挑,刀枪剑gun,你来挑;老子就要看看是你被顶飞还是老子被顶飞!”
见这群爷们现在拨开了愁云惨淡,又是一副找人拼命的二傻模样,乔羽摇头,抚着有些发晕的眉心,拧眉说道:“明日将玉林关中的百姓尽数集结起来好生保护好,等嘉陵关打开城门,外面百姓冲出来的时候,我们也打开城门迎接百姓回来,然后把混迹在百姓身边的东蛮武士找出来,一个一个铲除,然后城外布防十万骑兵缠住那十万铁骑,黄将军领一队人马从后翼包抄,咱们来个前后夹击,把那个专攻战术的吥铎皇子憋死在嘉陵关里!”
听见大将军的安排,诸位将军各个跃跃欲试,脸上露出了杀戮前的狂喜,哈哈笑着:“就是!咱们看看是我们的大周王爷厉害还是那个吥铎皇子牛气!”
夏侯青坐回到椅子上,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道:“还是不能轻敌,大家都要拿出真功夫!再者,如果吥铎皇子没有用百姓当做挡箭牌那更好,依然是步兵对骑兵,咱们的骑兵对他们的步兵!好好地收拾!”
莫雷摸着下巴,装成了很深沉的模样:“听着这意味,还怎有点田忌赛马的味道!”
李廷峰笑着,道:“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