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他怔怔的喊着她的名字,想要在说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乔羽捏紧手里的暖炉,“好好照顾娘亲,还有你自己的身体,也要照顾好!”
“乔羽……”
“延平王府里我选了一队虎狼军前后看守,绝对安全,现在边境繁乱,你没什么事就别乱跑,京城虽然防守严密,但是还是要小心探子杀手潜入!”
“乔羽……”
“别再喊我名字!”乔羽瞪大了眼睛看楚玉郎,忍着快要将她涨破的痛,忍着快要滴出来的泪,道:“你要向我撒娇到什么时候?玉郎,你该长大了!”
楚玉郎低下头,感受着手边还残留的温度,忍着泪,看着乔羽,坚强的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微微垂着头,一步一步的离开。
夏侯青从军营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着楚玉郎的背影,又看着乔羽藏在背后那双快要攥出血的大手,走上前,道:“你这么做会不会太狠了,毕竟,他也只是想要关心你!”
“我现在不需要这种关心,对他好的唯一办法就是要活着回来!现在这样依依惜别,只会让他变得优柔寡断,也会让我越来越舍不得他;对他好,就要先推开他,命保不住,再强烈的喜欢也会化成培土,风一吹,就散了!”
夏侯青看了一眼乔羽:“你这又是何苦?一个人扛着,不累吗?”
“累又怎样?习惯就好!”说完,乔羽就转身离开;黄土大地上,一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风沙,迷了不知多少人的眼睛。
看着乔羽离开,夏侯青要人去牵了一匹战马,快马跟上,不一会儿就在半道上截住了楚玉郎,翻身下马,牵着马缰,看着那站在黄土地上,一脸泪痕的男子,夏侯青笑了:“大老爷们一个,还哭鼻子!羞羞脸,丢死人了!”
楚玉郎看着眼前这说风凉话的臭兄弟:“你大爷的夏侯青,有种老子也把你媳妇指摆到战场上,看你不心疼?看你不落泪?!”
夏侯青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弄吧,反正我的关东王妃我又不喜欢,你弄谁我都不在乎!”
楚玉郎看着兄弟那副无耻的模样,上去就抬起脚要踢夏侯青,夏侯青的伸手有两下子,要不然他也不会逃得过暗杀,就见他轻轻松松的跳了一下,就躲过了楚玉郎的攻击,然后还笑着说:“怎么?说不过就打人?楚玉郎,你本事渐长啊!”
楚玉郎知道夏侯青有点底子,落在他手里讨不到好处,抽了抽鼻子,也不踹他了,靠在马车边缘,死鸭子嘴硬,道:“我媳妇心太狠了,我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管她了;好心当作驴肝肺,狗咬吕洞宾的臭婆娘,我不稀罕了!”
“你确定你不稀罕了?你不稀罕,那作为兄弟的我能不能接手?”
听见夏侯青这句话,楚玉郎就跟只要发起攻击的刺猬一样,顿时竖起了他的钢针,看着夏侯青眼角的一丝戏谑,骂:“好你个王八蛋,原来是真的惦记我媳妇呢!夏侯青,你没这么无耻吧,朋友妻不可戏,难道你不知道吗?”
夏侯青眨了眨眼睛,很无辜:“你要是觉得划不来,那我府里的贵妾侧妃你可以挑一个带回去,咱俩换换也行!”
楚玉郎是彻底气结了,滋滋冒火的眼睛里喷射着熊熊烈火,谁能给他一把刀,让他砍死这只混蛋!
见楚玉郎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浑身上下打颤的模样就跟一只燃烧的小母鸡,夏侯青也不逗他,笑嘻嘻的弯了弯眼角:“好了,你的那车东西我帮你送给阿羽,怎么样?”
楚玉郎一膀子甩开夏侯青的套近乎,瞪着眼,还在纠结着上一个问题:“混蛋,你不会真的惦记上我媳妇吧!”
夏侯青摊开手:“说实话,你媳妇在京城里要说漂亮不是最漂亮的,要说有气质,她连个女人都算不上,浑身上下的阳刚之气还有那该死的爷们气概,就是连莫雷他们那帮子纯爷们都跟着叫佩服;其实她这样的人要我说是根本进不了我的眼,只是,这物以稀为贵么,尝着新鲜,就觉得有点看头了!”
楚玉郎攥起他的小拳头,在夏侯青面前晃了晃:“你要是敢尝她,爷会让你死的很忧伤!”
夏侯青瞧这楚玉郎那副护犊样儿,释然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放心,我还真怕她拿拳头抡我呢,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为此搭上小命,这买卖划不来,爷不做!”
见夏侯青松口,楚玉郎才稍稍收了点扑通扑通乱跳的心;就说这混蛋从以前开始就喜欢帮着乔羽说话,他本以为是这混球人好,希望他们夫妻之间和睦相处呢,却原来怀揣了这心思,还好还没有萌芽就被他扼杀在摇篮里了,要不然,夏侯青发起狠,他还真是牟不上劲儿。
楚玉郎将一车的东西交给夏侯青,然后再三叮嘱:“你以后跟在我媳妇身边,偶尔也帮着我照顾照顾她,别让她太累着,这车上的东西让小喜丫头经常做给你们吃,你要少吃点,我媳妇多吃点,知不知道?!”
夏侯青看着兄弟那副有异性没人性的混蛋样儿,用眼神彻底的鄙视了一下后,懒散的嗯了一声,就招手要走;可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