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会常常出现在日晒雨淋的外面干粗活吗?”
小狗子被楚玉郎眼神中的洞悉一切吓得慌了手脚,眼神恐怖的睁大,看着眼前的小王爷硬是憋不出一句话。
楚玉郎倒是不着急,松开小狗子的脸蛋,从怀里掏出金线嵌边的手帕,擦了擦手指,抬眼指着站在不远处的乔羽,压低声音,对着小狗子说:“看见那位主子了吗?要是等会儿爷告诉那位黑面神说你有心欺骗她隐瞒身份,而且在被抓包了之后还极力否认,你猜猜她会怎么对付你?”
小狗子顺着楚玉郎的手指惊恐万分的看着乔羽,上下打颤的牙齿无法合拢,颤颤巍巍的模样着实一副娇弱的模样。
楚玉郎笑笑,仗着媳妇现在听不见他的话,哑着嗓音,诽谤媳妇:“那位主子,天生就是个逞凶好斗的禽兽,你知道爷前段时间去幽云州,碰见暗杀她怎么保护爷的吗?就是用手里的那把剑,一片一片的将那群混蛋的肉片下来,然后还舔着剑尖上的血,直喊着好喝;不是爷吓唬你,虎狼军的人多牛逼,可是你看,跟在那位主子身边连屁都不敢放,就跟小猫看见老虎一样只剩下甩尾吧!”
小狗子被楚玉郎这一惊一吓早就吓破了胆子,双眼已经放空的他扑腾一声倒在地上,眼泪流的满脸都是的抓着楚玉郎的脚踝,不停地哆嗦求饶:“王爷,奴才招,奴才什么都招!”
楚玉郎一听这话,很满意的拍了拍小狗子的脸皮,看见这孩子被他吓得不轻,恶作剧完成的他眯着眼睛笑呵呵的对着远处的媳妇道:“媳妇,就是他了!你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乔羽知道楚玉郎聪明,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心满意足的露出一丝笑容之际,斜眼冷看那跪在地上的小狗子,让众人下去,清场审问。
根据小狗子的交代,他是唐宋身边的一个跟班小奴才,只是唐宋为了培养自己身边的真正亲信,并没有让小狗子出现在自己的好友面前,所有楚玉郎他们一伙儿人都不认识他;唐宋自消失前后,根据小狗子的回忆,他根本就没有看见唐宋出过王府,也就是说,唐宋至今为止,有可能还在王府中藏着。
得到了这个答案,乔羽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欢喜的笑容,看着李廷峰,道:“带着帝皇军将绍王府彻底翻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李廷峰领命下去,空荡荡的大院里,就剩下乔羽、楚玉郎还有跪在地上的小狗子。
楚玉郎收起脸上的笑,看着媳妇眼角的阴狠,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脑海中突然那么一下灵光一闪,他踢了踢已经发傻的小狗子,问:“你们家王爷前段时间是不是出过京城?!”
小狗子已经被乔羽眼神中的狠厉吓坏了,这个时候自然是有问必答,忙点头,回道:“王爷前段时间去了趟幽云州,只是王爷为了防止往外人觉察,就对外宣称生病不起,不接待任何人探望。”
乔羽一听见幽云州,就似有觉悟的看了一眼脸色变白的楚玉郎,追问了一句:“唐宋去幽云州做什么,你知道吗?”
小狗子摇头,道:“王爷前去幽云州的消息虽然只有奴才一个人知道,但尽管这样,奴才也不清楚王爷前去是为了什么。”
楚玉郎听着小狗子的回答,算是心灰意冷的一笑:“还能为了什么?那群想要我命的黑衣人,一定是阿宋派的!”
乔羽一听这话,伸出手心疼的攥起楚玉郎的柔夷,窝在她温暖的掌心里暖了暖,对他鼓励的一笑。
李廷峰的办事速度非常快,不出一个时辰,就从前面传来消息,书房里有情况。
乔羽拉着楚玉郎朝着书房快步走去,当他们来到书房前时,就看见被打开的书架后,有一条深深地暗道。
楚玉郎拧眉,走上前仔细的看了几眼:“怎么可能?这间书房我自小就熟稔,我怎么不知道这后面会有这么长的一条暗道?!”
李廷峰指着放在书桌上的笔洗,对着楚玉郎解释:“这是一个轴轮机关,靠物体转动打开关口,藏得极为隐秘!”
乔羽看着放在书桌上极为普通的笔洗,走上前用手摸了摸,的确是紧紧地衔在书桌上。
楚玉郎眼神黯淡,从一边的虎狼军手里要来火折子,转过头看着媳妇,道:“阿羽,你陪着我进去!”
乔羽点头,明白楚玉郎的意思,转眼对李廷峰说道:“你们在外面守着,听见里面传出来奇怪的声音再冲进去!”
李廷峰会心的点头,下令虎狼军后退,小心的守护在机关口附近。
乔羽一马当先,手里拿着火折子走在最前面,身后紧紧的牵着楚玉郎的手,借着昏暗的火光,走在阴暗的暗道里。
小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突然眼前视野豁然开阔,乔羽四下张望,断定这里是一座石屋,看屋中摆设,有石凳、石桌,还有石床和放在床上的被子,就大致猜出这里面应该有人住过;她刚要转过身想要对楚玉郎说些什么,却见楚玉郎眼神直直的盯着一处黑暗的角落,眼瞳闪烁,脸上表情晦暗不明。
乔羽攥了攥楚玉郎的手,关心的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