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你这个朋友!”
几经寒暄,已经是月挂中天!
凤绾拿出柳色馆十年佳酿招待楚玉郎,硬是那这只小白兔灌的小脸粉红,姿色动人;楚玉郎也是高兴,一边听着子衿唱小曲儿,一边轻啄着嘴边的酒香,打了个嗝,心满意足的揉着肚子,醉眼朦胧的哼唧:“凤绾,时候不早了;我媳妇出去找小师弟应该也快回来了,我要回去等她!”
凤绾缓缓站起身,招呼外面的龟奴进来,叫醒靠在椅子上熟睡的猫儿,道:“王爷,您下次再来,我就拿出上等花雕招待你!”
楚玉郎大喜:“当真?那我也带着我媳妇来,成不?”
凤绾有些错愕:“王妃可以出现在这里吗?”
楚玉郎随意的甩甩手,道:“本王那婆娘,就是个假男人;见到细腿大胸脯的大姑娘比我还欢喜,与其带她去小秦宫找堵,还不如到凤绾你这里喝酒看美人;都一样!”
凤绾早就听闻那延平王妃是个母老虎,今晚一听楚玉郎这样说,顿时了然神会;点头之际,就扶着楚玉郎走出香阁。
却不知,正巧那几个东蛮武士一身光鲜的出现在这柳色馆中;那群混蛋中间,有一个人眼尖,刚巧看见被凤绾扶出来的楚玉郎,一时间看的眼神发直,嘴角差点滴出口水。
就看那厮对着他们其中的一个像是头头的男人低语了几声,男子抬头,就将楚玉郎的醉态尽数看在眼里;刚捞在怀中的伶人被那粗鲁的汉子一把甩开,双眼发直的搓着掌心就朝着二楼楼口奔去,只想堵住楚玉郎。
这头,龟奴在前面开路,猫儿在后面拿着楚玉郎的白色狐皮围脖,端着那精巧细致的紫金香炉,中间,凤绾扶着楚玉郎一路跌跌撞撞的就往下走。
却不想,刚走了几步,眼前的路就被几个粗壮大汉挡住!
龟奴是个灵透的伙计,看见眼前的几位爷一个个彪悍的紧,又瞧着眼熟,眼珠子转了转,便想到前几天这几位爷刚在柳色馆中包了雅间,叫了楼里不少伶人前去伺候;可谁知这几位花钱的主子是些混账货色,不光玩还带着打,硬是把几个漂亮的伶人折磨的好几天下不来床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在这条道上混的人,不怕花钱不给钱的嫖客,就怕生猛活虎的畜生;漂亮的美人在床上被折磨的要死要活,几天休息下来,不光身体受损,生意也缺了不少;所以,对于这群只知道泄欲的畜生,大家几乎都是避而远之。
可不成想,这几位大爷玩伶人玩上了瘾,今晚又来光顾生意了?
龟奴忙上前搭话,对着几位东蛮武士笑声陪说:“几位爷想要找伶人,楼下请,奴才这就找几个伶人照顾几位爷,保管让几位爷玩的尽兴。”
龟奴盘算着,等会儿在一楼找几个床上的好手,耐得住打,耐得住折磨的高手伺候,毕竟这几位主子都是肯花钱的金主子,没必要讲送上门的恩客谢绝了。
但东蛮武士一眼就瞧上了楚玉郎,哪里肯放手;就看其中的一个说大周方言比较溜的男子手膀子一甩,就指着楚玉郎,豪气万丈的说道:“我们兄弟几个看上了这位美人,给你们的老板说,今晚我们就要他!”
龟奴一回头,吓得脸色苍白,嘴角打颤!
奶奶的,这几位豪客感情都是外来人,居然敢点延平王的牌子?
凤绾本在陪着有些醉意的楚玉郎说话,却不想听见那一声粗嗓子,微微一蹙眉,抬起头就看着眼前这几名穿着光亮,但却浑身上下都带着粗狂气息的男子;不悦之色溢于言表,声音一沉,对着龟奴,道:“随便找几个人伺候,王爷喝醉了,我送他回去!”
龟奴见大当家发了话,哪里敢不听;忙想着法儿的招呼这位大爷,凤绾扶着楚玉郎就上楼,准备从侧门离开。
但不想这几位东蛮武士看见美人要离开,自然不会让到嘴的肥肉就这样溜了!
就看见一个身材还算瘦弱的男子飞身而起,踩着楼梯上的扶手在空中打了几个滚儿,“砰”的一声就截住凤绾回去的路,双手一伸,嘴角带着淫意恶心的笑,一张嘴,一口蹩嘴的大周腔调:“别走!我们大哥要美人留下来。”
说着,那名男子就从怀里掏出三锭金元宝,砰砰砰的一个一个的扔在地上,金元宝顺着楼梯骨碌碌的滚到龟奴的脚边,印衬着亮如白昼的柳色馆,差点晃瞎了龟奴的那双狗眼睛。
一楼大厅,本是喧闹的气氛因为楼梯上突然发生的状况瞬时变得安静下来;就看不少认出楚玉郎的豪客们都搂着怀里的伶人,一边喝着美人手里的酒,一边笑嘻嘻的隔岸观火。
猫儿这时候也发觉了情况不对劲儿,看着那几名彪悍的大汉,又瞧着有些醉意的王爷,吓得都快哭了,一把冲上前,抓着楚玉郎的手臂,摇晃着喊:“爷!快醒醒!有人要调戏你了!”
楚玉郎的脑袋正醉得晕头转向,听见猫儿这一嗓子,顿时睁大了眼睛;在幽云州楚云香想要上他的事实让他列为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惨痛回忆,现今好不容易来了趟柳色馆,却不想又被人惦记上了?
就看着这个醉酒的小白兔慢慢的抬起头,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