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
“不行!你是玉郎的表弟,杀了你会给玉郎招来麻烦的!”乔羽说的很认真。
“那你就不怕我死不了,上大殿告你殴打皇亲国戚!”楚云香咳了一口血,出言警告。
乔羽笑了,很无耻的说:“你敢告我殴打皇亲国戚,我就敢告你调戏我男人!反正楚玉郎跳湖的事儿整个虎狼军和帝皇军都看见了,但是老子打你的事儿,一个人人证都没有;到时候定北宫上,你说皇上是相信我多些还是相信你的多?”乔羽低头拍拍楚云香煞白的脸,接着说:“小东西!跟你爷爷玩阴的,你差了点!”
说完,乔羽唰唰几下,嘀嗒一声,一滴耀眼的猩红冲银色的刀锋上滴下来,而楚云香在看见那锋利的刀面时,突然惊恐一叫,浑身上下的疼痛在这一刻,顿时都涌到了脸上;就看那如花似玉的脸颊上早已血肉模糊,楚云香浑身发颤,在地上不停翻滚着嘶叫!
乔羽扛起大刀,冷眼瞧着楚云香一点一点败落的模样,抬起头看着亮亮的大月亮,眼睛里狰狞的血色渐渐淡去,转而,又是一片温润的寡淡,瞧也不瞧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楚云香,大步流星的离开!
听说事后第二天,当清扫街道的妇人在扫大街的时候捡到了昏厥不醒的小世子,忙找来公主府的人前来接走。
听说跟随而来的大夫连连摇头,喊着要折了!
嘉和公主和何等厉害的角色,拼尽了全力才将自己的儿子从鬼门关门前拉把回来,只是没想到在楚云香醒过来后,因为受到了过度的惊吓而变得痴呆疯癫,嘴里总是念念有词,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听得懂他在讲什么!
皇室之光的一颗璀璨明珠,就这样在一夜之间没落了!
……
楚玉郎是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才听说那楚云香在大街上遭了报应,被人弄断了左手的手骨,从此成了残障不说,还被人画花了整张脸,一边脸上写着“淫贼”,一边脸上写着“人渣”;昔日那倾国倾城貌一去不复返,行为痴呆也就罢了,还成了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废物。
当楚玉郎听猫儿兴高采烈的将这件事情说完之后,楚玉郎饶有兴趣的朝着坐在一边软榻上的乔羽睨了一眼,屏退丫头,癫癫的跑到媳妇面前,趴在媳妇的腿上,好奇地问:“是你干的吧!”
乔羽装傻,抬起清朗的眼睛,说:“什么?”
楚玉郎咦了一声,伸手锤了一下媳妇:“还装傻?楚云香,一定是你干的!”
乔羽含笑,低下头,并不作答!
见媳妇不讲话,楚玉郎瘪瘪嘴,拍打着媳妇的双腿,不高兴的抱怨:“你去收拾他都不带上我,我还想要补上两脚,废了他的兄弟,让他这辈子再也举不起来!乔羽,你这个自私自立的陈世美,老子讨厌你!”
乔羽无奈摇头:“陈世美是忘恩负义!”
楚玉郎一听,怔住了!
行呀媳妇!这书没读多少,酒楼里的段子听了不少呀!
楚玉郎嘿嘿笑着往媳妇怀里钻,报仇雪恨后的感觉真是爽翻了,直恨的楚玉郎差点拉着媳妇的手滚到床上肉偿!
……
幽云州中,第一个小虾米张宏已经被楚玉郎抓住,而且从他这里得到的消息比预想中的还要多;张宏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没想到了最后害怕家人受其牵连,居然很爷们的将所有的罪责一人扛下来,更是将这些年在周冲那里受到的指示一点一滴的交代清楚,硬是力求宽恕,求着楚玉郎大发善心,将他的胖儿子、胖丫头放出去。
楚玉郎看着手里的证据,想要自己温柔贤惠的姑姑,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周冲是个人面兽心的主子,当初在娶了嘉和公主后也是贪图公主貌美和身份高贵,想要将来的平步青云就成了一朝驸马,没想打身为皇亲,居然利用身份欺压善民,暗中与东蛮勾结,隐瞒银矿,杀害钦差赵大人,这一系列罪证光是随便拿出一条就能让他断送在那龙虎铡下。
楚玉郎考虑斩杀驸马也是件大事,便联名幽云州太守马太上书保定帝,请求大理寺卿前来监斩人犯。
保定帝在定北宫中收到楚玉郎的奏折,动了雷霆之怒,对着跪在脚底下的众位大臣一顿子劈头盖脸的痛骂,查抄了几个昔日跟周冲、张宏往来密切的官员后,才熄了怒火,下令要楚玉郎即日回京,又派遣大理寺长卿重新前往幽云州整理案子,顺带着监斩当朝驸马——周冲!
一趟关西之行,让楚玉郎在外逍遥了两个多月;待一路上欢欢乐乐的带着一把帮人回到京城的时候,看着街道上的熟人熟路,小白兔差点窝在乔羽的怀里哭了!
几位狐朋狗友在太白居设了宴,老远就看见楚玉郎拉着媳妇的手从行撵上走下来;嘻嘻哈哈的从楼上冲下来,对着楚玉郎就是又揉又抱的。
楚玉郎欢天喜地的看着夏侯青他们这堆狗友,捅了捅明瀚的腰,笑嘻嘻的问:“你的贵妾给你生了个什么?”
明瀚开心的挠了挠耳根,压不住嘴角的欢喜,挤眉弄眼的对着楚玉郎爽朗一笑,道:“是儿子!生的是带把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