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摊开,除掉两件衣衫,在仅有的符咒与怪异的西洋暗器中琢磨哪种整法更加残忍更加恶毒!
劈里啪啦中,有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泻药符过时了!”“手里剑不够锋利!”
我愣了愣,回头,眼前空无一人。只觉脚底有种凉风,低头一看,浑身雪白如球形状极似小狗的东西正蜷缩在我腿边,嘴唇一张一合。
它道:“美女。”
我眼角抽了抽。
确定是它那张牙齿未满四颗的小嘴张合着:“虽然你不承认你是美女,但我还是要尊称你为美女,毕竟这是我高贵的修养。”
我低下头伸手去摸摸它的毛发,再捏捏它不足半指的耳垂,呆呆道:“刚才是你在跟我讲话?”
“除了我,这房里还有其他的人吗?”它不满地昂头,四肢抓地道。
我点头,食指狠狠戳在它的脑门上:“这房里就我一个人,你这只狗算人吗?!”
“痛呀,要是弄伤了我这高贵的头颅,我肯定杀了你。”毛茸茸的小狗两耳树取,呲牙咧嘴道。可是这幅模样居然……越发可爱!要不是它周身散发开始散发怒气的红晕,我绝对抱起来狠狠非礼几下。
“你是谁?”我问道。
“居然连我都不认识?”这小狗好似吓到,倒抽凉气看着我:“真是个没见过市面的土包子。”
我……不忍!我叉腰弯腰扭腰,手指狠狠戳着这只矮人大半截的狗,“姑奶奶我见多识广,就凭你这只除了能讲话外表跟着小狗没区别的小狗,天底下多得是。”
“你居然将我这高贵的桑鳩龙王比作那等低贱的禽兽!”一张小嘴登时露出满口发育未全的小牙。
桑鸠龙王?那是啥东西呀?我随手卷起一团纸用力塞进它的嘴巴里,嗤鼻道:“麻烦,哪里凉快哪呆着去,有人想死,姑娘娘我正准备好心送人一趟!”
“呜呜……”显然它想讲话,但毛茸茸的双足掏不出嘴里的纸团,便躺倒在地打滚试试能否吐出纸团。我好心上前,朝它屁股踹了一脚,它咯噔一声呸呸吐出一团沾满口水的东西,不住打嗝恶狠狠地瞪着我:“居然偷袭我?”
“这也叫偷袭?”不经虐的小家伙,我抱起它四肢乱窜的它往窗口走去,窗外正是池塘,我将它捧到窗口冷冷道:“喂,我再问你一遍,你这只能讲话的小狗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闺房里?再不说,我就丢你下水了?”
“你居然敢威胁我?”小狗愤怒吼道。我无奈地耸肩,伸缩双臂做出准备抛物的动作,它顿时扯开喉咙大叫起来:“救命呀,有人要杀狗了,不对……不对,有人要杀人了,有人要被杀了……”
假动作还未糊弄成功,突然有人沉声道:“手下留情。”一道身影倏然从窗外降落飞入,我惊道:“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