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浅笑,眉眼间也不见什么变动,段楚想了很久还是将那个问题问了出来。
“你一定挺恨他的吧,他跟田少……”
段楚说着说着就觉得说不下去了,就跟拿着小刀揭人伤疤似的。
田少那天是直接带着柳青去庄扬小洋楼做的案,虽然不是始作俑者,却也算是一伙的,这事要搁自己身上,那一定得都恨上。
柳青脸上笑意有点僵,伸出的手摸了摸自己脸,突的一弯嘴角,笑的苦涩:“是我的命不好。”
段楚看着眼前人单薄的身子,嘴角那抹笑,就觉那话特别让人心酸,哗啦一声扔了手中锅,也没关水,转身就将人紧紧抱住。
柳青今年才刚二十,比自个还小,说出的话却跟三四十似的苍白。
段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的抱着人。
水龙头的水还在放在,哗啦啦的响,柳青任凭段楚抱着,站在那里一动未动,透过段楚的肩膀看去,眼中空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