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是给庄叔探消息的呢?”
“无可奉告。”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在于我回答两次还是一次。”
“……”
电话那边邓海也不知嘀嘀咕咕说了句什么,两边一阵沉默,练就后邓海有些泄气开口。
“咱们两个也是二十年的交情了,算得上过硬吧,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了解你的,可有时候却觉得一头雾水。”邓海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你这次玩的有些过,差不多就得了。”
邓海想的很简单,不管当时庄扬是出于什么心态跟段楚在一起,现在也差不多了,庄扬的未来不说是被安排好了,婚约一事在老爷子那边是板上钉钉的,这也是老爷子对庄扬唯一的要求。
对这事庄严还是挺乐意的,这么多年来来去去身边人换了不少,婚姻对他来说也就一个流程,对他来说,跟谁结不是结,有人给安排正好省事儿。
除了庄扬进特种部队那几年,这么些年两人可说形影不离,包括庄扬在国外那些年,庄扬那些个龌龊事他没少参与,包括段楚这事。
一个段楚不够,现在又多了庄叔方倩以及段辰,邓海觉得这事好像越来越麻杆了,庄扬跟段楚那边现在闹腾也闹腾的差不多了,趁这时候放手刚好。
庄扬以前的女人多,为了讨好庄扬主动做饭的不是没有,却不知道为什么,当听见庄扬说段楚在做饭时,突然就有了异样的感觉,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突然就不明白庄扬是怎么想的。
邓海那边正在苦恼,庄扬眼看着厨房段楚已经将吃的做好了,也不说一声,直接挂了电话朝餐桌走去。
段楚炸了碟葱油饼,出来就看见庄扬正坐在桌子边等着了,脆黄脆黄的葱油饼,先不说味道,老远闻着就香了。
偌大的餐桌上就那么一盘葱油饼,庄扬挑了挑眉算是勉强接受。
油炸这东西,得趁热吃才够味,偏偏庄扬这人臭毛病,硬是把好好一盘东西等到差不多温热才动筷子。
段楚早已见怪不怪了,倒是第一次做这东西,有点拿不准,所以见庄扬吃时就一直盯着,偏生庄扬就跟知道一般,细嚼慢咽后才道出两字。
“勉强。”
说着勉强的男人将一盘葱油饼吃光后抹了抹嘴巴将空盘子递回给段楚。
“再来一盘。”
段楚嘴角抽了抽,接了盘子回到厨房将剩下的白面也给炸了。
这次男人吃的慢,吃了两个后就不动口了,拍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将盘子一推,大方开口。
“赏你了。”
“……”
一晚上下来段楚就跟着庄扬遛弯儿了,没吃什么东西,睡一觉起来,胃里那些残渣渣都消化光了,肚子就跟打鼓似的闹腾,盯着庄大变态吃剩下的‘残羹’,嘴角一阵抽蓄,胃里阵阵绞痛,端着盘子里剩下几个葱油饼回厨房起火加热。
段楚吃饭慢,看着慢条斯理的,刚起锅的葱油饼冒着热气,还可听见橙黄表层上热油‘磁磁’声,一口咬下热气弥漫,蒙了双眼,段楚不适的闭了闭眼,唇舌烫了‘嘶’了一声,将手中饼挪开些许,再次咬上时,唇畔开合了几次都没动,最终深吸口气,将手中葱油饼拿开看向面前男人。
“庄少想吃?”
“你吃,我吃饱了。”
“……”
“哎,怎么不吃了啊?我真不吃,你吃吧。”
“……”
谁被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还吃得下去?
偌大的餐桌,酒足饭饱的男人就挨着她并肩坐着,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她,直看的段楚眉眼嘴角一阵抽蓄。
段楚盯着庄扬看了半响,确定男人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深吸一口气,抚平心中烦躁,目视前方继续吃。
大不了就当被只狗盯着。
第一次做的东西,味道普通,还算能下咽,加上肚子饿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起第二个刚咬一口,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一颗脑袋探了过来,就着手中葱油饼咬了下去。
段楚一时间怔愣在原地忘了回神,等反应过来时庄扬已经松了口,伸舌舔了舔嘴角油腻,笑的无害。
“怎么不吃呢?”
这不明知故问么。
段楚‘啪’一声将手中一人咬了一口的葱油饼放回盘中,其他书友正在看:。
“吃饱了。”
庄扬笑着轻敲桌面不语。
段楚面上佯装淡定,心下深吸数口气,一扭头,终究还是忍不住冲着男人问道:“你不是说不吃么?”
“没人告诉你我喜欢吃抢来的东西。”
庄扬只是一时间间她吃的香,刚刚才吃的东西,就好像有什么不一样般,等回过神时已经抓过她的手紧咬了下去。
庄扬舔了舔口腔内充斥的葱香味,皱了皱眉。
也没什么不一样。
“……”
段楚盯着面前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