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很近?”
听见‘庄少’两字,段楚面上顿了顿,没有说话。
段辰只稍一眼就明白,清冷的眼中多了丝沉重和不悦,声音也随之冷了下去。
“你怎么跟他扯上关系呢?这些年你过的那些日子我就不说了,浑浑噩噩的,好不容易回来青山你却跟她扯上……好好好,毕竟你回来的少,以前就算了,以后你离他远点。”
段辰兀自说着,却没发现段楚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又是这种口气。
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样,就跟当年一样……
面前的画面就好像跟当年重贴,一样的口气,相似的话语,同样命令的语调,青涩和成熟重贴,那双永远清冷,高高在上的视线却没变。
猛的的抽回手,段楚面色冰冷。
“我的事不用你来指手画脚,若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楚楚!段楚!”
平静的脸上终于浮现些许波动,段辰衣袖下的手紧握,紧随几步想要跟上,最终却是停在原地,暗沉的眼中没有一丝波动,声音冰冷。
“不管你如何逃避,你都是段家的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段楚头也不回。
“段家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段家了,你现在紧抓在手的只不过是个空壳子而已。”
为何一切都变了,这个人还是没有变呢?
难道守着那份虚荣就真的那么重要?
“……”
段辰目光一紧,指甲几乎掐指皮肉中。
“你敢说这次小行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
段楚疾走的步子顿住,脸色刷白,紧接着比刚刚走的更快。
“……”
段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掌却被掐的通红。
“哎,你这又是何必呢?”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左队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看着眼前人摇头叹息。
“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固执。”
段辰松开手没有说话,绕过人离开,自始至终连看都没看一眼。
左队站在原地看着她上车,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过,这才是我认识的段辰。”
……
入夜的天四周漆黑一片,月光笼罩下的光芒,银白中透着丝寂渺,触手相碰,冰凉一片。
外面天黑,屋中却没有点灯,段楚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数小时不动,那动作就跟静止了一般,身侧手机响响停停,白炽的光芒照在段楚脸上惨白一片,身侧时间的嘀嗒声如同催命符。
铃声停止,电话留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中响起。
“楚楚,是我啊,顾日,你怎么不接电话,今天去看小学弟怎么样呢?庄扬那变态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简直邪门了,竟然封锁消息,打听不到,我回家求老头子给庄扬打个电话看看,结果找不到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楚楚啊,你先别急,我们还有时间,总能想到办法的。”
紧接着是一道低沉的声音。
“你怎么不接电话,出什么事呢?喂,在吗?怎么还不接?看见留言回个电话,喂,段楚,你搞什么鬼,你给我记着,凡是一定要等我回来。”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段楚猛的一阵回神,脸上尽是慌乱,握在手中的手机掉落在地。
——段小姐,关于你弟弟的案子,原本立案的日子改了。
——改,改到什么时候?
——明天。
——左队长,问你个事,小行这样的……一般要判几年?
——这个要看受害人损失有多少,还有那伤患身上的伤……这种多半都是庭外和解的,只是受害人若不愿意的话……
——你怎么就跟他扯上关系了……以前就算了,以后你离他远点。
——你敢说段行的事跟你无关?
来来回回的话如同影响在面前浮现,从身影缩减到那开开合合的嘴,最终只剩下那些个声音……
——这是牢房,又不是五星级酒店,打架斗殴是常事。
——段小姐,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应该知道,令弟这些罪已经都落实,再拖下去只是耽误我们彼此的时间而已,我们警局不是托儿所,那,换个角度思考,早点定下来你们也可以早点安心。
——那,那明天正式立案定罪后会,会如何?
——判刑,坐牢。
最终只留下那一句。
不行,绝对不行。
她不能让段行就这么毁了。
猛的自沙发上站起,脚下一个踉跄,跌倒下去,段楚红着眼匆匆爬起,也顾不上其他了,空着手就朝外冲。
有的时候,不想见一个人的时候那人偏巧总是出现,可等到真正寻找时,又好像凭空消失了般。
段楚抓着手机站在茫茫大街上,一时竟然不知何去何从。
新换的手机里面没有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