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点,现在由我好好的替你清理掉这些蛀虫,你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不,你们都听我解释,我是被他们给设计陷害的,不,我是冤枉的。”
警察在金有智进入后也立刻走进了包间,毫不客气的将贪污受贿的魏贤给带上了警察局,目前,由检察厅全面调查中。
“你说的没错,与其一个个的去讨好他们,还不如直接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取代他们。”徐正轩站在阳台上,随着夜风吹拂而过发丝。
金有智微露笑颜的站在一侧,手里也举着一只酒杯,“那你怎么就相信我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徐正轩举起酒杯轻微的触碰在他的杯面上,笑道:“现在我们不就是以朋友的身份在这里谈话吗?”
“可是我还是喜欢跟你相争的感觉,总好过现在如此肉麻的站在天台上吹着夜风,然后说着那些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感激话。”金有智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容。
——
夜风肆掠的掀起窗帘,随着那起伏不定的飘落,一人缓慢的推开房门。
“今天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安然诧异的看向门外醉意醺醺的身影,着急的上前扶住他跌跌撞撞的身子。
徐正轩将一手搭在安然的肩膀上,得意的仰头大笑,“这下子检察厅那老头子就少了个左膀右臂,看他还怎么跟我斗,还怎么一天到晚的都想着把我拉下马,哈哈。小然,你知道嘛,今天我把调查局局长给拉下来了,他终于栽了,呵呵,金有智做了这个局长后,我们一同联手,三分天下的局面惊可就要无声无息的变成我们同分天下了。”
安然将醉醺醺的他给扶到床边,脱下他的鞋袜,气喘吁吁的盯着这个醉了都还在说梦话的身影,傻傻笑道:“我知道了,你都全部说出来了,你们究竟是怎么勾搭上的呢?你不是那么不信任那个金有智吗?怎么今天就相信他会帮助你,而不是背后捅你一刀呢?”
徐正轩翻转一下身子,头靠在枕头上,自喃自语的小声说道:“或许你不会知道,但是我很清楚,情报局得到的最新消息,他很有可能跟我一样姓徐。”
安然心底震惊,俯身靠在徐正轩的脸侧,有些慌乱的问道:“姓徐?难道你知道他的身份了?”
徐正轩并没有回复,渐渐的,熟睡了过去。
安然坐在床边,他是属于情报局的,想要什么消息没有不可能得到的,那很有可能的就是他们已经开始调查了金有智,而在调查中,他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如此,他徐正轩不可能会怀疑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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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渐渐的从虚掩的窗户缝里微微的射到屋子里,随着那床沿边的一双脚慢慢的蔓延而上,徐正轩微微的翻过身,睁开一丝眼缝,身旁也是熟睡而去的她。
安然突觉有什么东西轻抚在自己的脸上,伸出手温柔的将他的手抓在手里,淡淡一笑:“醒了?”
徐正轩看向她微笑的脸颊,也是一笑,“吵醒你了?”
安然微微摇头,将他的手紧紧的靠在自己的脸上,“昨晚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那样了?”
徐正轩傻傻的一笑,靠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一下,“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一下接着一下,还没有多久酒瓶就空了,随后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呵呵,昨晚我没有酒后乱性吧。”
安然推开他笑的如此狡黠的脸颊,侧过身子,“你的身体没做出什么坏事,可是你的嘴可是暴露了你的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徐正轩诧异的瞪大双眼,急忙的抓住安然的双臂,苦笑道:“我昨晚有说错什么吗?”
“这个嘛。”安然深思熟虑一番,“不告诉你。”
徐正轩紧紧的抱住她欲起身的身子,得意的靠在她的后背处,说道:“再不说,再不说就别怪我动用私刑了。”
安然被他挠的浑身发痒,举起双手大喊道:“好了,我投降,我说。”
徐正轩得意的放开她的身子,洗耳恭听中。
安然酝酿一番,傻傻一笑,“你就说今天会在家里陪我,哪里都不许去。”
徐正轩有些讶异,随后淡淡一笑,起身穿上外套,“今天可不行,今天有很重要的任务,要不明天好不好?”
安然脸色瞬间暗沉,面如土色的转过身,“算了,你那么忙,我还是不打扰你工作了。”
“怎么了?生气了?”徐正轩上前温柔的抱住她冷漠不语的身子,亲昵的靠在她的颈脖间,“你放心,我说好明天陪你就一定会陪你的。我知道这段时间总是在外,忽略了你,可是你要知道我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谁的不听话导致的?”
安然转过身,靠在他的衣衫间,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有一天,要在我和你母亲两者间做选择,你会选择我,还是你母亲?”
徐正轩抓住安然的双肩,认认真真的盯着她严肃的双眼,傻笑道:“你这是什么选择题啊,可以多选吗?”
安然嘴角一撇,说:“不行,是单选题。”
徐正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