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的真面目的,如果她真的做了我嫂子,恐怕这里迟早会被她搅得鸡犬不宁。”
“不用了,瑾儿。”安然一手按下向瑾的手,慢慢的从地上爬起身,站在大厅正中,她四周望去,是一地的狼藉。
芳姨和陈姨急忙的收捡好散落在地上的物品,眼神焦灼的看向面无表情的夫人,心底处悸动不安。
安然冷冷的说:“瑾儿,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
向瑾有些诧异的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四周杂乱的客厅,傻傻一笑:“我还是先帮你们收拾好了再回去吧。”
安然冷漠的巡视一眼客厅里的一切,威武摇头,“收了也是多余的,芳姨,你替我把这些东西全都丢掉吧。”
芳姨大惊,这些东西里有些东西还是夫人刚刚才买回来的,全都丢掉?这是什么意思?
安然不以为然的回过头,笑道:“如果你姑妈三天后真的再来帮我打包,我没有了这些负担,到时候她就不用麻烦再帮正轩清理了。”
陈姨手捧着那些相册手册,慌乱的看向安然,有些茫然的说道:“这些东西都是夫人您最喜欢的,如果丢了,好可惜。”
安然没有再说一句的走上二楼,站在房门前,她的手颤抖的握住门把,脑袋里只回忆着兰茜的那句话:你不配生下正轩的孩子,就算没有了,那也是一件庆幸的事。
一阵心慌,她抚摸而过胸口处的惶惶不安,她们如此冷漠的对她说出这样决裂的话,她们如此无情的伤害了她仅有的尊严,她想要修复关系,她想要维护关系,可是她们都不给她机会了。
“芳姨。”安然的声音从二楼飘荡而起。
芳姨诧异的抬起头,回答说道:“是,我在,夫人。”
安然一手握住门把,冷冷的说道:“今日发生的话都别给正轩提起,一个字也别说,瑾儿也是。”
向瑾不明所以的站在客厅里,抬头望去,是一道背影,傻傻的问道:“嫂子,我不觉得这件事不应该让哥知道,相反我们应该立刻告诉他这一切,她兰茜如此嚣张的跑来这里对你说那些话,你就应该全部告诉我哥,让她为你出一口气才对。”
“我不想让他为难,别告诉他就是了,有些事应该当它从未发生过。”安然推门而进,随后紧紧的关上房门。
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身影四肢无力的坐在床沿边,眼神里,空洞无神的看向窗外,夜色渐渐的朦胧,今天一整天他的手机都这样关着,她也没有多多的打扰他,只是知道,他这样关机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咚咚咚。”徐正轩有些疲惫的走上二楼,他回来了,不过已经是凌晨三点左右了。
安然微微睁开双眼,盯着轻轻推门而进的身影,“回来了?”
徐正轩放下外套,淡淡一笑,“把你吵醒了?”
安然摇摇头,走到他的身侧,为他解下领带,说道:“没有,我也没怎么睡着,只是眼皮子有些累,想要眯一眯。”
徐正轩脱下衬衫,温柔的靠在安然的身前,一手缠绕而过她的腰身,笑道:“怎么?没老公在就睡不着了?”
安然放下他的领带,微低头,含羞的说:“只会胡言乱语,快点去洗澡吧,你身上好大的一股酒气。”
徐正轩左右上下闻了一闻,“今天的餐会有些重要,不得不多喝两杯。”
“我知道了,我也没有生气。”安然推着他走进浴室,然后随手的关上门。
徐正轩打开水龙头,看了一眼门外徘徊的身影,轻声问道:“你先睡吧,我等下就好了。”
安然身子靠在浴室门前,略微的看了一眼里面的身影,淡淡一笑,“今天兰茜小姐来过了。”
徐正轩诧异的打开浴室门,略显慌乱的问:“她来这里做什么?”
“你怎么出来了?”安然再次将他的身子推进去,傻傻笑道:“没什么,只是说前些日子因为对我说了那些话,再向我道歉而已。”
浴室里一阵笑声传了出来,“看来她这次算是想通了,还对你说了什么?”
安然掂掂脚尖,笑道:“还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再要一个孩子,她好像说什么自己没有办法生孩子,她究竟怎么了?”
徐正轩披着浴巾站在安然的身前,有些迟疑的想了一下,随口说道:“她连这个都跟你说了?没什么,只是得了病切除了子宫,当然,我知道这对于你们女儿而言这可是难以启齿的话,不过看来她都对你说这辈子不能生孩子了,如此一来,她是想要修复你们之间的那点关系了,很好啊,亲爱的。”他深情的抱紧她的身子,略带笑意的看着她含羞的眸子。
安然微微低下头,嘴角微露一丝得意的淡笑,她双手环绕而过他的颈脖,说道:“原来是这样,可是她为什么要把这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告诉你?”
徐正轩抱起安然的身子,朝着床边走去,笑笑:“这话也不是她第一个说的,是文齐告诉我,文齐说这么多年她去了美国都是为了治病,为了活下来她只有切除掉子宫,以后你可千万不要刻意的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