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啊,你怎么也混到厉城来了?”秦肖瑶见到老熟人,一起兴奋就忘了汤煜弼,趴在柜台跟着萧子墨聊了起来。
“什么叫我混到厉城来,这家酒楼是我的生意。”萧子墨无奈地摇头,一时间竟有些佩服秦肖瑶了,不管她经历了多沉重的打击,一样可以笑着面对,这样的女子是坚强的,也是脆弱的。
有那么一瞬间,萧子墨竟希望自己可以替她报仇雪恨,然后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咳!”汤煜弼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这个秦肖瑶还真是敢把他就这样晾在一边,不闻不问,好歹他现在还是个伤员,一点都不同情关心他的生命。
秦肖瑶回过眸瞪了汤煜弼一眼,又继续跟萧子墨叙起旧来,问了一些关于萧子墨生意的事。其实生意上的事,秦肖瑶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还拼命地跟人瞎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