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垮下一张菊花脸转身情绪低落的走人,走了两步,忽的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过身,“落落,我屁股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长疮了,帮我看看吧!”
“……”
落年有点无力的关上房门,扶额,这老太太就是一个宝!
老太太一走,房门一关上,红蛇就化愤怒为兴奋,整个人贴了过去,拉着落年的手往自己伸手摸,“落落,快扑倒我快蹂躏我,快点啦~!”
落年眨眨眼,看着这还没真的蹂躏就已经兴奋的脸颊发红的家伙,把手收了回来,“今天有点累。”
红蛇顿时表情一变,哼了一声鼓着两腮气冲冲的走回床上,掀起被子把自己鼓成了个包,太讨厌了!这么多天都不扑倒他,被扑倒蹂躏才是他的终身理想!讨厌!
落年把灯关了,只留下床头的一盏柔和却又显得有几分暧昧的床头灯,伸手推了推,“生气了?”
“气死了!”被被子闷得闷闷的声音传出。
落年无声轻笑,把被子翻啊翻,露出他的红彤彤的脑袋,红眸瞪着她,一副被宠得任性又坏脾气到了极点的样子。
“这么想被蹂躏?”落年眼眸弯成很漂亮的月牙,红色的发垂在他脸颊上,痒痒的,她的指腹轻轻的磨蹭着他的唇,看起来要发生点什么的样子。
红蛇不由得咕咚的咽了口口水,红眸满是渴望和期待,“不、不准再被其它的事情弄走!”这几天天天这样!
落年歪了歪脑袋,没说话,只是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舔过他的唇,红蛇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但是还是要继续说:“这次一定要做全套!美少年躺在你身下要是不做全套,你对不起广大女性,你X无能!”
落年一把捏住这美少年的下巴,眼眸危险的眯起,“啊哈,你个欠蹂躏的家伙只是要被蹂躏而已,竟然敢这么嚣张?”
红蛇被突然好像有点粗暴起来的落年给吓了一跳,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满心的期待,目光闪烁的看着她,挑衅的道:“哼,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
“我说……啊……”
翌日。
红蛇一大早就起来了,跟只斗胜的公鸡似的,见着谁都要笑容得意炫耀上一番,特别是对奥菲。
奥菲一早起来晨练,在院子里伸展着四肢,路易的小金在他脚边转悠,远远的看到朝这边走来的红蛇吠了一声,奥菲扭头看了他一眼,红蛇对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各种装逼得意,顿时叫奥菲身子抖了下,觉得红蛇是不是中邪了。
奥菲不鸟他的继续张着双臂甩甩腿。
红蛇笑得恶劣,就像一个正打算恶作剧的孩子,他走到奥菲身边,弯下腰逗弄路易的金毛犬,身上浅色的羊毛衫一瞬间露出一大片的吻痕,和后脖颈上面的痕迹,一瞬间叫看过来的奥菲目光顿住,紫眸闪烁了一下,扭开脑袋不理会他。
红蛇逗了小金一会儿后直起腰笑得恶劣的看着奥菲,“喂,要不要打一场?”
“没兴趣。”奥菲头都不回一个的道。
“是吗是吗?”红蛇本来也不是来打架的,自然不在意,飘到了奥菲面前,正对着他跟着做伸展运动,张开双臂,抬高,露出吻痕满满的腰,奥菲眉头有点不受控制的拧了拧,转过身不看红蛇,却不料红蛇又跑到了他面前,压腿,露出同样带着痕迹的白嫩嫩的脚踝……
奥菲动作蓦地一顿,紫眸暴戾不悦的瞪他,银毛都炸起了,“你够了没有?!”
红蛇这才收回动作,抱着双臂,红眸同样暴戾的看着他,“没够又如何?”
“你在挑衅我?”奥菲拳头握了起来。
“你以为谁怕谁?”红蛇下颚微抬,嚣张的回视。
一时间,这一块天地硝烟弥漫。
两个双胞胎,脾气几乎一样的火爆,不过显然,红蛇比奥菲更要任性一些,虽然奥菲似乎和红蛇相比起来从小就过得锦衣玉食,但是谁又敢说,他没有吃过和红蛇一样重的苦?
红蛇十岁以前被逼着乞讨过,被养父企图猥亵过,险些被卖进奴隶市场过,但是十岁以后有巴洛克王国的家伙们宠着疼着。
奥菲一出生就是米勒西斯的大少爷,被斯蒂芬白挑中的追随者,含着金钥匙出声,但是却从小肩负着家业的荣誉和名声刻苦律己,受伤了也得自己躲在角落里舔舐。
没有谁和谁相比不公平,这一切都是因果命运。
但是即使如此,双生子就是双生子,有一种很微妙的联系,让他们彼此产生一种似乎不是很容易就能剪断的感应,比如红蛇知道奥菲现在心情很不爽,奥菲知道红蛇现在十分的开心。
尼玛你开心就开心,不要妄想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索菲站在白馆门口看着两人的互动,捧着小小的脸蛋感叹了句,“啊……感情真好啊!”索菲才刚感叹完,一根树枝猛然朝他的脸飞来,吓得他连忙躲开,摸了摸脸颊一副心有余悸,“还好还好,要不然索菲爸爸如花似玉的美貌就毁了!”
等落年下楼的时候,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