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白霄拿出被布条包得严严实实的落雪。
“这是什么?”
“邪剑落雪。”
“什么?!邪剑!?”楼幕轩看着白霄严肃的眼神,知道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白霄解开布条,露出邪剑的本来面目,泛着红光,样子是那样骇人。楼幕轩呆呆地立在那。这样的结果是白霄早就想到的,谁都觉得持有邪剑就是一种罪过,就算那人所做的事都是迫不得已。
“太好了…原来…原来霄和我的距离并不是我想的那么遥远。”楼幕轩激动地抱住白霄。白霄疑惑的看着楼幕轩,为什么他会笑,好像还很开心,而且没有恶意。
“轩?”
“啊!抱歉,我失态了。”楼幕轩放开抱住白霄的手,不好意思得笑了笑。
“为什么?正常人听到我是邪剑的主人应该是厌恶,为什么你……”
“因为我不是正常人。”楼幕轩回答说,“以前一直怕霄会怕我,所以不敢和霄靠得太近,但现在听你说了这些,这些焦虑好像都消失了。”
“诶?”
“看来,我们俩担心的事都一样。”
“好像是的。”
“云梦羽知道吗?你的事。”楼幕轩想到白霄的剑好像是从紫幽林里带来的。
“他知道,所有事都知道。”
“果然。”原来自己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啊。楼幕轩有点淡淡的失落。“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谢啦。”
“你会把这件事告诉我,说明你是在拿命赌,如果我把这件事讲出去,必定会有无数门派来抢,到时候不只你有危险,可能连家人也会被连累。所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片心意。”
“哦。”只不过是在说邪剑,为什么会扯到心意上去?“那,拉钩。”白霄伸出一只手指。
“好,我楼幕轩绝不背叛你。”
两只手指在半空中紧紧握住,标志着俩人今后命运的相连。
“我还没告诉你传家宝的事。”白霄突然想起还有这一码事。对楼幕轩说:“那个传家宝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个剑鞘,落雪的剑鞘。”
“落雪的鞘?为什么你会知道?”
“其实在第一次进何府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落雪一直在颤动,看到羊皮卷时我发现第二行的字谜就是‘邪剑落雪’,如果不是带着落雪,或许我也不会想到。第三行的第一个字是‘克’,我想后面差不多就是这样了。真正让我确定的是在我说了何霸之后他露出的惊讶表情,我确信那一定就是落雪的剑鞘。”
“所以你不想让我问他传家宝是什么,为的就是怕被人知道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白霄点点头。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想去找剑鞘吗?”
“嗯,我希望落雪可以以完整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这样也省的我每天用布包一回。”
“好吧,我帮你,只是,不要被邪剑迷惑心智,知道吗。历年来,只要是邪剑的主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只有你除外,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去。”
“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好好活下去的。”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
“谢啦。”
“白大哥!白大哥!你在哪里啊!找到了!”屋外传来一阵呼喊。“喂,你们有没有看到白大哥?”“没有没有。”几个下人摇头说。“白大哥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别喊了,我在这里。”白霄打开房门,冲着大声呼喊的衙差说。
“白大哥,你在这啊,让小的好找……楼大人也在啊,属下参见楼大人。”
“不必多礼,你之前说什么找到了,是什么?”
“是何彪以及县令大人,哦不,是前任县令的女儿他们的头颅找到了。”
“在哪里?”楼幕轩追问。
“在张员外的坟墓旁。”
“带来了吗?”白霄看着衙差一脸虚汗,以猜到七八。
“没,白大哥,你是不知道那有多恐怖,虽然血已经干了,但两颗头颅的眼睛死死睁着,我们几个弟兄谁敢去碰。”
“你引路,带本官过去看看。”
“大人你要去啊?”
“怎么了?不行吗?”
“可以,但真的很恐怖。”
“那你去为本官把头颅带来,怎样?”
“大人,小的可不敢碰。还是您老自己去一趟吧,也好仔细检查现场。”
“废话少说,召集人马,去张家坟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