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召唤兽不可?
思绪飘远,渐渐沉睡。
醒来后,肯定是一翻询问,嘴角轻勾,一切都会在计算之中,一切都会循规蹈矩按照她设定的节奏进行,呵,真有意思。
“墨小姐的意思是,已经记不得那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了?”身披重铠的魁梧男人一脸愁容,心中焦急,却也很适度的衡量用词,生怕一个用词不当,就够起这易碎人儿的不好回忆。
看她这模样,恐怕是大户小姐吧?优雅的举止,优雅的谈吐,亲切的态度还有得体的礼仪。
“是。真的很抱歉。”墨可邪眉宇轻蹙,忧愁的小脸上堆满了罪恶感。仿佛屠城这件事是她做的一样。
“不不不,这没关系。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冒昧打扰墨小姐的休息,我深表歉意。”男人鞠了鞠手,顶着一头冷汗带着属下退了出去。关上门后才如释重负的擦了擦额角的汗,总有一种大男人欺负小女人的错觉,简单的问话就好像他对她怎么样了似的。
单手捂脸,颇有恼羞成怒的意味在里面的低声呵斥:“你们够了!再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老子,老子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啧。”也不知道是谁不屑的啧了一声,然后他们机灵的在老大没发火前立马奔走,此地不宜久留啊!
靠在软垫上的墨可邪,笑脸盈盈的看着被指派来伺候她的娉婷女孩,问:“你是谁?”
“你又是谁?”女孩冷着一张脸,手里端着药碗,目光凉薄:“我在烬城没见过你。”
“烬城?”墨可邪可爱的歪头,一脸不解。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蹙眉说道,“被屠城的那个地方,叫烬城。”
“哦……”墨可邪和蔼可亲地笑了,“对不起,我并不能帮你什么。”
女孩讽笑出声,“不需要。”
墨可邪又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隔天午后,她从女孩的口中得知,火焰领域中最得势的组织在一夜间覆灭,没有血流成河的悲惨,只有一个个被完好的挂在树桠上的悲凉。
安静的听着她的描述,墨可邪几乎能在脑海中补出一副万人上吊的巨型图画出来,背景依旧是象征邪恶残忍的血红夕阳。
“你一点也不意外?”
“为什么要意外?”指尖轻轻的碰触手臂上被自己弄出来的刻骨伤痕,这样的脆弱更增添了真实性,因为没有人会这样的残忍伤害自己。
“因为……死了那么多人?”女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她面前说一些无聊的话。是因为她恬静的笑容吗?总会让她忍不住多说些什么来为她解闷。
“你的意思是……我要像光神教那般悲天悯人吗?”毫不相关的人,怎么值得她去惦记?
“不是……”
“阎王让人三更死,决不留人到五更。”凉薄的看着蔚蓝的天,暖阳洒进冰冷的瞳眸,为她漾起一抹欺骗的柔光,“人命由天。”
淡然从容的模样直叫女孩看傻了眼,她看起来年岁明明不大,却有足够令人安心的魔力。这两天突然出现的死亡让她感到害怕,唯有留在这个院子里,她才会感到安心。
墨可邪轻眯的眼中有戏谑,她能感受到这个女孩在寻求庇护。真奇怪,现在的她明明‘没有力量’,为什么还要在她这里寻求庇护呢?
“墨,你觉得,犯下这种杀孽的人会是谁?”女孩蹲在椅子旁边,一脸懵懂。
墨?这种亲昵的称呼让她有些排斥。
“应该是强大到足以于天下为敌的无聊之人吧。”刚巧她就认识这么一个。胡作非为,无法无天。
“为什么越强大的人越喜欢惹是生非,而不是保护这份和平呢?”女孩苦恼的捧着脸,弱小的她没办法理解强者的行事作风。
墨可邪微微侧脸,看着这个不到一天就对她卸下防备的女孩,轻柔一笑,缓缓的阖上眼,并不作答。
这样的白纸,不需要她来染黑,总有一天,这孩子会自行堕落于黑暗,在泥沼中嘲讽曾经信仰的光明……
“天哨,过来。”
原本趴在院门口的狮子听到呼唤它的声音后,立即褪去慵懒,矫健的蹿跃到主人身边。墨可邪没有抚摸它,它也没有丢去兽类的尊严蹭着主人膝盖撒娇,保持的距离就像他们之间没有半点关系一样的冷淡,但是无形中又存在着旁人不能理解和相信的默契。
要说天哨是怎么来的,墨可邪只能用迷路来解释。而且,还是一直因为挖洞而迷路的狮子。
这头狮子在看到她之后,就不走了。哪怕是它造成的坑洞被侍卫兵们填满,它也无动于衷。
狮子,不是像白云幻狼一样领地意识非常强悍的种族吗?
黑得发亮的狮子懒懒的打了个呵欠,看得一旁静候的女孩心惊胆颤,生怕它一个不高兴或者高兴就把她给吞了!
墨可邪眼尖的看到卡在天哨牙缝里的骨头渣子,无奈的问:“天哨,你是不是又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当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