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掩饰的非常快,不过,他绝对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可惜!
你在可惜什么?!
“怎么……”
会字还没说出口,她就被一种强烈的熟悉感笼罩了的全身!错愕的抬头看向那个光点,想也没想的直冲而去!
余下的几个人只看到一抹残影在忽隐忽现,在下一秒反映过来的他们绝对不会让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靠近神兽!
“小丫头,站住!”
中年男人直接朝墨可邪振去匕首,夹带着犀利的风刃直取墨可邪的首级!
“碍事!”意外的被人绊住了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朝那光点进攻!澹台祸则是上前阻止那中年男人的动作,而月白当然不可能眼看自己的拥护者受到威胁,直接与澹台祸对上!
光和暗两大元素瞬间爆发出来!
“哼,没想到空有一副皮囊的你还有点本事?”澹台祸出口就没好话:“不过,这种元素的纯度老子怎么就那么熟呢?”
月白呼吸一窒,随即又恢复如常,说:“过奖。”手持光剑,迅速的朝澹台祸劈去!
扬手堆上防御,元素产生的碰撞让他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不错啊,这就是你们光神教辉煌多年的秘技吗?夺取他人持有的元素力,转为己用?”
这样的秘技,真让他恶心!这种波动,分明是月淡心那家伙的!
“澹台祸!你给我适可而止!”似乎是被人说中了,月白的攻击显得有些不稳,他是赢家,而那个为月家为光神教付出一切的人……是输家!他输给了他!就是这样!
“适可而止的是你!”澹台祸收起讽刺的心,认真的跟月白对打,任由那中年男人追上墨可邪的脚步,与之纠缠。
墨可邪单手对应不断向她刺来的匕首,眼底的浓度越来越深,隐隐的泛着绿芒。
“战皇级别?”险险的躲过攻击,匕首却划破了她的衣服,露出了整条手臂。
“不错!”
中年男人颇为骄傲的一笑,攻势不减,他不会因为对方的外貌而心存怜悯,这仿佛会吃人的幻境,只有早点收服了神兽才能解脱!
“没有从属佣兵团?”在他身上,她没有看到任何佣兵团的徽章。
“那种东西,不需要!”
“呵,以你的实力和处事风格来推算,其实,是前三大佣兵团拒收吧?排名在后的佣兵团又入不得你的眼,对吗?”墨可邪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戳中了对方的痛处,让那恼羞成怒的人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又是一个空有武力,没脑子的人?
墨可邪一把撕掉垂挂在手臂上碍事的布料,为了对称,把另一边的也扯掉了,远处看去,就像是穿着弓箭手最爱的短袖一样。
光溜溜的两条手臂非常活跃,在阻挡对方攻击的同时,她已经不知不觉的缩短了和光点之间的距离。
“你……!”中年男人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已经被那光点后的黑洞吸了进去!
墨可邪把乱发勾到耳后,呼出一口气,战皇啊……真不好对付,好在用话激怒了他,让他没空余的脑子想其他的,不然,真会是一场恶战。
擦了擦额头的汗渍,看着不远处的光点,不,以她这个距离来看,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罩。
强大的吸力让她有些稳不住身形,不过,她丝毫没有畏惧的朝那玻璃罩靠近,强烈的风把她冷灰的发刮得像一抹晾晒的丝绸,靠近了,靠近了!
随着距离的缩短,墨可邪的目光也越来越柔和,有着不同于对待他们的温柔。
在她抱住玻璃罩的同时,所有的一切都回归平静!
温度骤然下降,阴云密布的天空开始下起鹅毛大雪!冰川在脚下臣服,河流被冻结成了冰柱!
这样的变化让他们措手不及,连尊贵的王都打了个喷嚏!
澹台祸轻咳,看着对方的光元素也被这寒冰冻结,那么自己的暗元素被冻这事儿也不算尴尬。
“团、团、团……”可怜的弓箭手抱着他冰冷的弓箭瑟瑟发抖,他没有像他们那么牛逼的元素护体,他只是可怜的斗气修炼者啊!
“小海啊,你还是那么中看不中用。”夹带着阳光的声音从他身侧爆出,差点没让他留下宽宽的面条泪!
一只巨大的粉色毛兔子把他纳入怀里,暖暖的感觉……好比重生啊!
“团长!呜呜呜呜——!”他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家团长了!
英气俊郎的女人像对待小动物似的拍拍他的脑袋,唉,这孩子吓得不轻呀!
噗通噗通的声音从玻璃罩传出,五感超常的俊郎女人笑着抬头,看着立于高空之上的灰发少女,嗯?之前……在哪见过?
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嘿?不就是那个叫她滚的女孩子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来就没有人叫她滚过,所以,这种感觉觉得还挺新鲜的。
她最多就是被人叫下台,交出团长的位置。唉,身为晨光佣兵团团长的她表示压力很大啊?想要她交出团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