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那一定是神兽!”
不知道是谁起了这么一个头,导致素有涵养的光暗两大神教的圣子殿下都把重心放在了那个光点上,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眼里却有着相同的炽热!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
热气现在是一波赛过一波,最终就连墨可邪都无法忍受那剧烈的气浪,扬手就张开了一张防御盾,冰凉的暗元素比身为暗神教圣子的澹台祸拥有的还要纯净,惹来他惊奇欣赏的一瞥。
墨可邪倒是不以为意的继续眯着眼睛,计算着那个光点是神兽的可能性有多少?从一开始被错认是神兽起,她就没打算把这些人的话当真。人和兽都分不清,最后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眼底滑过一丝凉薄,他们的死活,跟她有关系吗?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没有!
独孤夙继续垂钓,一点也不被这漂亮而诡异的画面而惊扰。他那雷打不动的样子,似乎是铁了心要在这波涛汹涌的岩浆巨池里钓上一条肥鱼才算甘心。还是说,他这个人,对鱼汤有着强烈的执着?
余浪还没有散去,就掀起新一轮的波涛,让那些急于收服神兽的人只能瞪红眼,干着急!
修养比较好的月白跟经历过不少风浪的澹台祸此时只能静观其变,在这种环境下轻举妄动,死的只有自己。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圣子,万中挑一的天才,是最终的赢家,绝对不会成为第一轮的牺牲者!
随着时间的推移,热度只升不减,导致其中两名水系魔法师没办法再凝聚水元素给自己做防御,没多会儿就变成了两具干尸,让其他人看了心惊不已,反射性的加强了自身的防御,生怕一个不慎就沾了热气,变成他们的同类。
这一幕被墨可邪看在眼里,让心中的推算更加肯定了一些。
如果上面的光点是他们所说的神兽,那么这个幻境就是神兽变幻出来的,在场的几人均不是幻术师。或许在某个角落隐藏着幻术师,但是,就算真的有,恐怕也做不到眼前这种震撼真实的幻境。
高智的兽通常会有一种特性,那就是在它们别无选择的时候,会自行选择主人。而神兽不单单只是一只拥有智慧的生物,它还有着天生的高傲和尊严,及与生俱来的优越,绝对不能把它和普通的兽类混为一谈,如果真那样做的话,那么‘神’这个字眼,又有什么意义呢?
与其被选择被驯服,不如先发制人的选择别人吗?呵,有点意思。是不是包括她在内,都是‘未来主人’的候选者呢?
不过,被纳入候选者范围的人实力高低不均,不全都是独霸一方的强者。神兽不可能不在乎自己主人的实力,还是说,那些实力不怎么样的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墨可邪按了按额角,稍微推翻了一下以上的言论,假如那个光点不是神兽呢?如果这幻境是神兽变幻出来的,那么它就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出来。她光凭着这一点,就不会相信那个光点会是神兽。
如此大费周章把他们困在这里,这么简单就出来岂不是太掉价了?聚集了这么些人,不来个自相残杀,剩那么几个稍微有点看头的,它是不可能出来的。
对于这一点,她异常的肯定。
就像人类喜欢把一些兽类一齐放在斗兽场相残相杀,从中谋取暴利一样,高等级的兽又怎么不可以把人类这样困放着呢?食物链本身就是这样,也是为此而存在的,弱肉强食,没什么好抱怨的。
不知道,这些人发现这一点后,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墨可邪无良的眨了眨眼睛,掩去眼底的讽刺笑意。
“小邪儿是发现了什么~吗~?”独孤夙现在已经躺在了草地上,双手规规矩矩的叠在腹前,华丽的金发旖旎一地,毒惑的眉眼带着轻佻的媚意看着闻声看来的墨可邪,沉沉的嗓音有着一丝困倦,似乎会在下一秒就睡过去。唔……稍微有点无聊吶~
墨可邪席地而坐,手臂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却没发现她冷灰的发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覆盖在了他的金发上,与他的发暧昧纠缠。
“没什么。”平淡的声音里有着难掩的笑意,快点打起来吧?那个光球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看到贪婪的丑陋。
独孤夙看着他俩叠在一起的发,心里有丝异样滑过,就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了心脏一样?他呆愣了一秒,然后重新卷起惑人的笑容,道:“不诚实的孩子~没糖吃哟~”
忍住翻白眼揍他的**,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那一直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光点上,这东西看久了,怎么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紧迫的时间没有给她多想的机会,早就在一旁蓄势待发的几个人已经扭打在了一起,月白和澹台祸难得默契的退开战争圈,一点也没有参合进去的意思。
战士、刺客、法师、弓手……嗯?没想到那个法师竟然还是药师,时不时洒出的药粉能让其他职业者麻痹两三秒,不过已经足够让她反击回去!可惜她只顾着撒药粉和念魔法咒语,完全没注意脚下,一个踉跄就跌进了岩浆里,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就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