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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幻霄的冷面美男终于将目光放在凌若雨身上了,淡淡冷冷的:“看来我是有些高估了你。”面无表情:“你,似乎不配被我利用。”传闻,凤凰国的皇太女风流成性,果真是不假呢。他对风流之人其实没什么意见,只不过在谈正事的时候,突然扯到儿女之情上,这他就不太待见了。这种连场合都分不清的人,没资格被他利用呢。
凌若雨脸色一白,眸中的受伤更甚:“这世上最无情之人,莫过于你。”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我说的,你全当我是吃错了药,胡诌的。”合作一事,绝对不能出岔子。要逼宫,断是不能少了他的帮忙。
幻霄垂下眼:“人心不足蛇吞象,太贪心了的话,便是想多了。”微微抬眸:“你既然认为你二皇姐有能逼出你为数不多的底牌之一,便应该稳一些,集合全力。”言下之意,杀凌若风和逼宫只能为其一,不能两头兼顾,从而将力量分散了。
“若我说,凌若风和皇位,我一定要一起解决掉呢?”她晓得他的意思,但她并不觉得凌若风能够对付得了她精心培养的鬼部。加之,鬼部一经暴露便不可能再隐藏起来,母皇若是察觉到,她很可能付出许多代价。
“那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幻霄嗓音轻且冷:“告辞。”语毕,便要抬步离开。
凌若雨神色一紧,连忙伸手要拉幻霄的衣袖:“等等!”伸出的手还未触及到幻霄的衣袖,便被一股强势的气流挡住,凌若雨心中一急,开口便道:“你只再走一步,我便将你密谋之事通知你轩辕皇!”
幻霄脚步顿下,转身,嘴角竟勾起了一抹笑:“呵,这是在威胁我?”
他本就生得好看,笑起来更是风华无限,好看得能令人失魂,可凌若雨却没有多余的空闲去失魂,一颗心完全不寒而栗:“我、我……”他,脸上从来都没有表情,一旦有表情……不可否认,凌若雨从心中生起了一股恐惧,竟结巴得说不出话。
“呵呵。”幻霄不理会凌若雨略显惶恐惊慌的模样,轻笑着往怀中一掏,一块黑色的玄铁令出现在他白皙修长的手中,往凌若雨身前一掷:“玄铁令,可调动我手下的三千玄铁骑兵,若要告诉我那皇侄,拿上这个更有说服力。”话音一落,原地哪儿还有幻霄的身影?
凌若雨脚一软,瘫坐到地上,看着身前的地上,在夜明珠的幽光之下泛着森森冷光,静静的躺着的铁骑令,脑海中有一瞬的空白,片刻回神,慎重的拾起铁骑令,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同她合作。原本以为,他会……还好,还好。凌若雨闭上眼,安抚自己受惊过度的小心肝儿。
三千玄铁骑兵,足以踏平皇城了。
……
利州府。
小院内,又一只灰色信鸽落到屋檐上。
凌若风飞身上屋檐,将信鸽抓住,又旋身下了屋檐,取了绑在信鸽脚下的竹筒中的字条,将信鸽交给即墨谷雪:“唔,拿今儿的来炖汤吧。”
即墨谷雪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两下,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若是慕玉晓得你如此区别对待,怕是会闹的。”这五日以来,每日都会有两只信鸽飞来,灰色的是慕玉那处来的,白色的则是晗竹那处来的,她捉住了灰色的不是炖汤就是清蒸红烧,而捉住了白色的,她则会爱恋的替鸽子顺顺毛,然后十分郑重的对信鸽道一句“幸苦你了。”或是“累不累啊?”,再将信鸽放飞……
可怜的鸽子,跟了不同的主人,待遇竟是这般天壤之别。
“呿!”凌若风瘪瘪嘴:“那是因为某人实在不会选信鸽,明明是用来送信的,却都长得又肥又嫩,而且还都是一副欠扁相!想不吃都难!”
千夜无双伸手扶额,一副那她没办法的模样。如此强大的理由,谁还能反驳?
“还是先瞧瞧慕玉今儿给的消息是什么吧。”即墨谷雪颇为无奈的提醒。
凌若风点点头,打开手中的字条,看见开篇,还是一贯的咬牙切齿。主要是慕玉的开篇,一贯都是那么欠揍。
千夜无双似是不经意的凑过来,饶有兴味的想看慕玉今儿的开篇是遇到了什么,这一看,表情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呃,这次是踩了一坨和若儿你长得很像的狗屎啊。”
“噗哧——”即墨谷雪没忍住:“哈哈,那,那坨狗屎可谓是天底下长得最好的狗屎了。”
“哈哈,可不是嘛?!”千夜无双十分赞同的大笑:“这个慕玉的运气倒是好,天底下长得最好的乌龟,小狗,猪,还有野猫都被他遇见个遍不说,如今连长得最好的狗屎都踩上了……哈哈。”
凌若风来利州府五日,每日都会收到慕玉的信鸽传些消息来,而慕玉的消息吧,开篇不是直奔主题,而是煞有其事的汇报他上下朝途中的“奇遇”:
第一天是遇到了一只长得和凌若风很像的乌龟,被他逮回府中炖了汤;
第二天是遇到了一条长得和凌若风很像的小狗,也被他逮回府中,栓在门口当看门狗,据说他决定每天只喂一顿;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