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笑颜一展,撒娇抱着女皇的腰肢:“儿臣也觉得这番波折很值得呢!”将脑袋埋进女皇怀中,凌若风呢喃道:“母皇,可是现在儿臣心里难受得紧。”
“怎的了?”女皇轻拍着凌若风的背。
“因为儿臣是个忘恩负义之人。”此刻,凌若风的嗓音听起来又迷茫又无助,还带着隐隐可查的羞愧:“儿臣的救命恩人有性命之忧,儿臣却没有勇气伸出援手去救他一救……”
“救命恩人?”女皇一愣。
“嗯。”凌若风点点头:“儿臣在民间流落之时,几次都险些小命不保,都是托了他的福儿臣这条小命才得以保住……”
“救了风儿许多次之人?”女皇将凌若风从怀中放开,看着她:“你且说说是何人,母皇定然重谢。”
“……”闻言,凌若风皱眉:“母皇,他……”
“嗯?”
“他是我朝翰林学士呼延克的小侍,是被母皇判了秋后处斩之罪人。”凌若风一面说着,一面观察女皇的脸色。
“呼延克的小侍?”女皇目光深沉地看着凌若风:“风儿怎会多次被呼延克的小侍所救?”只要是对女皇有些许了解的人,此刻便恩那个听出来女皇的嗓音已经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