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轻尘也不推辞地答应了,真水高兴地比划着手势,拉着轻尘的手便走到篝火旁,少年会意,立即去取酒。
“没有见到王子殿下?”少年不在,真水生怕轻尘看不懂她的手势,极慢地边比划手势边张着嘴形无声地与她说话。
轻尘愣了愣:“你知道?”
真水神神秘秘地笑了,比划道:“我是无所不知的女祭师。”
轻尘被她俏皮的样子逗乐,也笑了起来:“岩止给银留下了不少任务,这孩子要学的东西很多,来不了,不过他若是见到了你,一定会喜欢你。”
真水张了张嘴,竟然有些惶恐:“我的模样会不会吓坏了王子殿下?”
“你既是无所不知的女祭师,你说呢?”轻尘笑着揶揄。
“王子殿下不是寻常人。”真水点了点头,眼里的惶恐便退去了几分。
可轻尘还是觉得真水有些不对劲,整个雅拉人虽都在狂欢之中,可那不对劲的感觉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每个人都在笑,连真水也都在笑,可是他们好像又笑得不尽兴,反倒有点像心中在隐瞒什么。
轻尘将这个疑问告诉了真水,真水听得诧异不已,似乎没有料到轻尘竟是如此敏感之人,眼神颤了颤,真水避过轻尘漆黑澄澈得仿佛可以洗净一切铅华尘埃的黑眸,张了张嘴无声说道:“其实……”
“姐姐!”就在此时,少年抱着酒坛子,打断了二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