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靠近,以王子殿下的作风,还未靠近定早就哭得惊天动地了,莫之所以会出此差错,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便是王子殿下在被“绿芜”抱出来时一派清醒,童真的小脸上还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这才让他掉以轻心,不曾怀疑绿芜真假。
况且,那绿芜竟能在他眼皮底下蒙混过关,可见易貌之高超,易貌之术并非绝迹,但想要蒙混过关却极难,普天之下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的,唯有一人……
岩止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却已恢复一片淡然,他扫了眼在自己座上悠悠闲闲观赏着乐舞的无名,寒星一样的眸光越发地讳莫如深起来了,他唇角一抬,低声道:“银儿不会有性命危险,但你必须尽快将他给带回来,去吧,调走你手下所有的暗卫。”
那个小女人今天吃下的安神药可并不多,若不在她醒来之前把银儿不见了的事压下去,只怕这丫头非得跟他闹翻天了不可。
“是。”莫自知此次自己是防不胜防,但也是犯了死罪,当务之急,是将王子殿下找回再说。
领了命,莫便如来时一样冷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无名似笑非笑地提起酒杯朝岩止隔空敬了一下,面色泰然,润泽的丰唇微微扬起,散发着如玉般的风华。
岩止残酷地挑起了唇,不动声色,恍若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他倒要看看,他们如此费尽心思,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