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睡着了,也不曾有过一丝软绵,俊美的下巴抵在孟轻尘的头顶,知道这个小东西醒了,他把她抱了起来,然后自己也顺势坐起了身。
“手疼……”孟轻尘歪着脑袋打了个呵欠,尚未完全清醒的她晃了晃自己这两只红肿不堪的手,那轻轻软软的童音更像是在撒娇,但这绝对完全不是孟大将军的本意。
她的手似乎是已经上过一次药了,消了不少肿。
岩止没有理她这看似在撒娇的埋怨,起身重新拿来一罐药膏,抓过她的小手,自己用指尖挑了一些出来便轻轻覆在她的手上,均匀地抹开,顿时一股沁凉的触感覆在了她红肿的手上,冰凉凉的,很舒服,好像才刚一涂上去,涩涩的疼痛感就立即消减了不少。
男人那张英俊如刀削般的面容还是那样认真,就像那次在为她擦试湿漉漉的头发时一般,专注得少了一丝他惯有的凌厉。
孟轻尘有些困惑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湛蓝色单衣的男人,罚她的是他,现在帮她上药的也是他,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实在是太累了,睡到现在还没醒,此刻正在做梦呢。
看这小东西一脸苍白又困惑地样子,岩止收起了药瓶,淡淡扫了她一眼:“不准碰水。”
岩止对她是严厉的,不等孟轻尘张口又要说些什么,他便有些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打发贡桑进来把她抱回她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