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等久了不好,我帮你去拿。”
“好的。”
一脚踏进殿中,清歌抬头看去,除了沐宗烨,千夜离也在场,另外汶无颜和沐长风都坐在座上,看来这一次是打算审出什么信息来。
“快将那天族土系护法带上来!”
一声令下,只看两个穿着西辰侍卫服的侍卫,一脸的冷硬,没有任何表情,低着头押着被捆绑住了的桑青冲了进来。
为了防止桑青逃跑,更为了问话,那两名侍卫提着桑青往摄政王前的空地上一跪。
桑青满脸面无表情,身子却拼命的扭动,不忿的挣扎,她唔唔的反抗,却始终一声不吭,清歌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刚才桑青扭动的时候她看到了她的眼神,那眼底都是冤屈,愤怒,和求情。
她虽然和桑青只见过两次面,近处的只对上过一次。
可是她却知道桑青这个人,是一个不笨的女人,她可以说心计很深沉,一般心里所想不会表现在脸上。
能隐秘这么久就为了天族的兴起,这样的人绝对不是随便可以露出求情,冤屈的神色!
一个人如此挣扎,怎么会脸上没有表情!
是易容,粗糙些的易容让人的表情不够生动。
她也不能开口,因为一说话,就会暴露她并不是真的桑青!
脑中心念急转,目光紧紧的盯在那三人身上。
那桑青扭的太厉害,突然往前一纵,像扑上了前去,两名侍卫急忙往前跑去,大呼道:“岂可对摄政王无理!”
此时,千夜离也觉得不对劲了,两个身高力壮的侍卫还会扭不住一个全身被绑的女人。
与其说是桑青扭出去的,不如说是两个侍卫将她往前丢出去的!
说时慢,那时快。
一切不过是眨眼之间,就在清歌和千夜离看出不对的时候,两名侍卫已经冲了过来,他们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在‘桑青’的身上停留,僵硬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眸闪亮。
这里面,没有侍卫的恭敬,是带着仇恨和必死的决心,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是志在必得,是成功就在眼前的期盼!
他们的手在腰间一动,掌中便出现一个竹制的圆筒。
这个东西,清歌见过,在桑青的腰间看到过。
这是南疆人用来装蛊虫的竹筒,曾经这里面就装着御天乾身上蛊虫的母蛊!
“住手!”一声猛喝,已经来不及阻止两人的动作。
他们对着坐上的沐宗烨一挥手,那圆筒里梭梭的飞出来细如蚕丝一般的飞虫。
飞虫脱离了竹筒的束缚,速度竟然无比的快,如同闪电一般,对着摄政王就扑了过去。
竹筒一动,里面的飞虫一出,坐在下首的汶无颜和沐长风两人脸色齐齐惊变!
蛊虫!
又是蛊虫!
一旦中了,就很难解开的东西!
清歌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见那蛊虫对着沐宗烨飞来,直直的翻转了身子,覆盖在摄政王的身上。
完全就是身体的本能,没有任何的犹疑。
那是心中对于骨肉亲情的一种儒沫之情,根本就不需要考虑。
清歌反应迅速,拦在了沐宗烨的前面,将他的视线全部挡住。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什么事情,只知道女儿突然扑到了自己的身上。
“妹妹!”
沐长风一声惊喝,对着清歌就扑了过来,他的速度非常快。
可是他是坐在下方的座位上。
在平时,这一点距离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在这个时候,这样的距离,比起平日里的天涯海角,还要让人难捱!
瞬息之间,蛊虫将近。
一道红色的身形以疾快的速度翻飞而来,紧跟着清歌身后,越过两重椅凳,挡在了清歌的身前。
那是一种到了极点的速度。
那是超越了极限的速度。
几乎突破了人的极限,所有人眼前还只一花,就看到他闪了过去。
红色的衣袂在眼前一飘,清歌心口一窒。
这颜色,她知道,她记得。
清晨的时候,他便是穿着这样的轻衫帮她抬东西。
这是千夜离的衣裳,她身后的人是他。
他为何要对她如此,这样的速度,只有在一开始就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她,才能疾快的反应过来!
她已经欠他太多,不能再欠了!
她也不想他再受那些煎熬了。
心中暗叹一声,清歌左脚踏在沐宗烨的椅子上,右脚再次一跃,踩在了椅背之上,蹬空翻腾。
就这样,本来是沐宗烨,清歌,千夜离的场面,一下变成了沐宗烨,千夜离,清歌的队形。
时不等人,即便再有任何想法,也来不及改变。
数十只蛊虫一瞬间贴上清歌的前胸,不过眨眼时间,穿过衣物的缝隙,全部钻进了皮肉之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