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与她的五指紧紧的扣在一起,男子温热宽厚的身躯靠了过来,龙涎香夹杂着呼出的气息在她耳边,撩得全身都有一些微痒,“怎么,不开心?”
“有一点吧。”清歌转过身来,面对着身后的男子,“陛下怎么样了?”虽然和凌帝并不亲密,但他是御天乾的父亲,就值得她关心。
说到父亲,御天乾眼中也微暖,舒了口气道:“御医看过了,说是父皇是动了大怒,心中郁结,肝火巨盛,心中一下缓不过来,只要不再如此,就没有大碍了。”
凌帝虽然看起来年轻,其实也是有五十余岁的人了,经历过今天这样一个风浪,对于一直在心中寄予了十几年的沐宗佩真正的面目竟然是个刽子手,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清歌也能猜到。
“你不用介意,对于父皇来说,他宁愿知道真相也不愿意一辈子被人骗。”御天乾淡淡的说道,父皇心中绝不愿意去姑息一个欺骗他的叛国者,虽然是重击,经历过也是好的,总不能让蛀虫在朝中为非作歹,弄垮大雍。
清歌淡淡的一笑,御天乾这个人,看起来霸道无比,却总是能观察到她一些细微的情绪。
这次审案也是他去与刑部尚书以王爷之名担保,绝对能省出大案,加上平日威望作为,才令得铁面无私的刑部尚书连同三司设了这个一个鬼差审案的局,让秦艳莲把一切都招了出来。
他用他的所有在纵容包容她,这样的男人何其难得呢,她又何其有幸能与他穿越时空在一起,清歌眼波中荡漾着情意,望着眼前冷峻奢贵的男子,嘴角展开一朵灿烂的笑容。
御天乾感受到她的情意,眸中柔光泛滥,似又想到什么,眸光一冷,紧紧的揽住清歌,醇厚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意,“你不用在意那疯子的话,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
疯子的话?
她脑中一闪,知道御天乾所说的是沐宗佩那宛如诅咒一般的话。
“谁会在意他的话,他说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吗?”清丽动人的眼眸中带着张狂,眉梢一扬,如同玉落冰面,扬起冰尘万里的嗓音清冽宣告:“我沐清歌只相信一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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