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所以我对陆三娘射了毒针。”
“但他还是受了伤昏迷了三天,那时我很急很担心,我只知道怎样杀人,怎样算计死一个人,却不知道如何救活一个人。胡乱地试着一些救人急招,守了他三天三夜,然后他醒了,那时,我是真的在心里念了句谢天谢地。我想,那时我对他的喜欢是真的。”察觉到腰上的手紧了紧,我并未在意,接着说,“可惜,一切都因在知道他是文相的独子后改变了。或许是我对他的感情还不够深,所以利用他时毫无愧疚,又或许是因为我的心早就死去,那点温暖还没让它复活起来接连无境的黑暗再一次让它死去。”
“不要说了。”刘钰打断我的话,手抚在我的头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可是,可是现在真的要舍弃时,我发现,我还是有点痛!”我哽咽出声,“真的是有点痛,只是有点点痛……有时我在想,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我是否会上演一出强抢姐夫的好戏?”
“你不会!”
肯定的回答让我猛抬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三分迷茫三分怅惘的我。
“因为你始终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刘钰指着自己的脑袋,“这里,你永远是最清醒的,你要的人,首先他的家族不能在朝中有任何势力——就这一点,他就已被你排除在外。”
我沉默了,良久后叹了一口气:“原来,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所以,刚才我的眼泪什么的真的是太假了,假到我自己都想发笑,对,我是对文源有种说不明的感觉,但它并不能影响到我,我只是在为自己永远也逃不开的牢笼而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