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像傻子,倒像白痴!”
大喝之声传来,我心一凛,这是父亲的声音。我欲抬头可司徒麒麟的手还扣在我的脖子上,本想以内力将她挣开却在看到她不停颤抖的手后放弃了这个念头,或许她是很脆弱的……
父亲在众人自发地让道之后走至贺太后的面前先是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对司徒麒麟道:“皇上着朝服坐于草民家墙头成何体统!草民虽不懂皇室礼仪但也知皇上此举乃不合规制……礼部官员何在?”
“在。”应声走出一人对父亲揖了一礼后垂首而立。
“你即为礼部官员掌礼仪,就要随时对皇上的一言一行负责,纠正皇上礼仪失范之处,皇上年幼不知礼,难道你也不知了吗?”
“下官知错,任凭大人处罚。”
“哼!”父亲横了那官员一眼转过身对司徒麒麟甩冷眼,“皇上为何还不放开小女,难道皇上不知什么叫男女有别?”
这一瞬间,我想父亲还是有几分威严的,即便他不在朝为官,但先皇给的特权在那里,因而还是有几分威信的。
脖子上一松,我立马坐直身,然后置身事外看父亲和司徒麒麟开始的一唱一喝,将话题拐向另一边。
“师傅~别呀!我和珉姐姐开个玩笑而已!再说珉姐姐这般花容月貌,我看她一眼就舍不得眨眼,抱她一下就舍不得洗手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有别不有别的。而且人家不过是一小孩儿嘛,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就算人家真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力呀!”
一段泼皮赖脸的话过去逗得众人隐隐掩唇发笑,父亲的脸也霎时变成了猪肝色:“你……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叫你学文人雅士你尽学登徒浪子!罚吵戒书一百遍!”
“嘻!我哪点不文人雅士了?”司徒麒麟从袖袋中摸出折扇唰地一声打开作风流才子状笑道,“霞帔云发,钿镜仙容似雪;鬓如蝉,寒玉簪秋水,轻纱卷碧烟;转盼如波眼,娉婷似柳腰,花里暗相招……”
“皇上!”严厉的喝声响起,贺太后紧了紧着手帕才一字一句地道,“刘卿家,你贵为帝师,皇上顽劣不务正业也罢,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淫词艳语?”
太后对父亲发难,父亲立即垂首以待,司徒麒麟接过话道:“什么艳语不艳语的,这不就是一段描写美人容貌的话么!朕今儿起了个大早,却硬生生地被一堆美婢俊生晃花了眼,于是诗兴大发吟了几句偏忽想着师傅说过要勤学苦修视美人是枯骨美男是粪土,于是朕顿悟朕一不小心犯了色戒,朕心生愧疚立即出宫来师傅这里忏悔,本想走大门进去的但此事不怎么光彩。想到那些刺客小偷强盗什么的做不光彩的事时都喜欢翻墙跳窗,朕自然是要追寻先辈脚步的——于是朕翻墙了。
可这世上的事吧就有这么巧,珉姐姐刚巧坐在墙头上晒日光,于是我们不期而遇了,在珉姐姐的一翻教导之后,朕深知朕的错误,于是朕脱帽悔过然后你们都来了……接下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所以,你们都懂得的,是不是?”
话音一落,再配上她非常无辜委曲的眼神,现场一片沉寂。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很想捧腹大笑,这丫头也忒强悍了,乱七八糟胡编一气后把最后的罪名落在了那谁谁的头上,顺道还以最理直气壮的态度解释了翘朝原由,而且我还敢肯定她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逼贺太后将强塞入她宫中的宫女太监全部散出,偏太后还不能说一个不字!
事情的结果我不想再多记了,总而言之那日她在贺太后登上宝鸾后在众朝臣的目光中非常欢快地从墙头一跃而下跳入我家院内,而我也开始思考若将来与她共处时,也许并不会太难太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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