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给予他的武器威胁的,这种感觉真是……
“冬喜!”我大声唤道。
冬喜兢兢战战地走了进来站于一角躬身道:“是,奴才在。”
“去给朕拿四坛酒,你我各两坛,今晚你就陪朕好好醉一回!”除了喝酒外,我怕我控制不了去扁庄祥之一顿的念头。
“皇上,您有伤在身,恐不宜饮……”
“屁话这么多!叫你去你就去,怎么,怕醉后朕把你吃了不成!”我大步踏到冬喜面前逼问。
冬喜额前滴下了汗结巴道:“奴……奴才这,这就去。”
冬喜一溜儿跑了出去我却捂头长叹了,刚才对冬喜太凶了,无厘头牵怒到她的身上也难怪她会怕了。看了看狼藉的地面,视线最终落在了挂在墙上古琴——出征前秋霜收拾东西时,我无意看到被弃在角落的琴身上与众不同的那根弦,问了秋霜后才想起这琴是当初还是刘珉时的赫连鸿弹断的那一把,在盯了琴半晌后我随手把它丢到了要带走的东西堆里,叫秋霜一并为我打包了。
走过去把琴取下抱在怀中,轻抚上那根新弦,轻脆的声音响起却不同于原来的那根有着细小的差别,我笑了,断了的弦,即便是补上一根新弦也与原来的不同了。
人亦然,有些事说开了,有些人错过了,就算努力想把它补回来也永远回不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