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问,无奈地纷纷退下,只余刘钰。
“刘卿,走吧。”
哪知刘钰丝毫不动,冷笑道:“弹琴者远在凌云山,臣不认为以皇上的内力可用轻功至凌云山顶。”
在凌云山顶上弹琴延城也能听见?他就吹牛吧,这个时代还没有音响这玩意儿!
“以内力抚琴加之夜晚的清静,声音会传到这里并不奇怪。”刘钰解释。
“哦!”我随口应了声,总之不怎么相信刘钰的解说,“那你说是骑马去呢还是骑马去呢还是骑马去!”
刘钰对我突发的抽风很明显的不在意或者说他压根儿就没考虑过我的提议——因为在我受到突发状况的惊吓后回神时发觉自己是被人提也可以换成是拦着腰飞翔在半空中。
好吧,轻功好内力强的牛人一向都爱走不平凡路线,我就当我自己在做人体直升飞机得了。但是,能不能麻烦他的速度不要这么快啊,我脚软啊!
截截刘钰的肩膀,我犹豫着开口了:“……那个,可不可以稍微降低点高度还有这个速度上可不可以慢一点,我怕我会腿软昏机……呃,就是呕吐……”
是的,这件事说出来很丢人。想当年初学轻功时我那个兴奋劲啊,可在学了一段时间后我就不得不把这古代逃跑第一利器——轻功给放弃了,只因跑快了要吐,跳高了脚软……当时我那个郁闷啊,我坐过最颠簸的马车都不会昏车,怎么到练轻功时就出乱子了呢!再加上恐高什么的……我真的什么也不想表示了。
刘钰不作声,但速度和高度明显地降了下来。拍拍胸口,我的小心肝终于可以安稳落肚了。于是乎抬头想谢他两句来着,哪知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就看见他嘴角上扬时,我的心情只能用恼羞成怒来形容,不就是怕高腿软加昏机么,有这么好笑么!
“一会儿到了后,刘卿暂时避一避吧。”本着我不舒服别人也甭想舒服的思想高度开始下达命令了。
“好。”刘钰回答得简洁干脆明了。
这次该我吃惊了,按着我的猜测他应该是不高兴冒冷气的,可结果是他居然能保持心平气和?“你……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我是去见谁?”他好不好奇我不知道,但现在我是挺好奇他此时的态度的。
“这个不重要。”刘钰很是平淡地说。
“那……”那什么才重要?
下意识地,话到口边却没说出来——有一种错觉,我很怕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抿了抿唇仰头看天空恰好脑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晃动之下居然有了几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