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又一次从御膳房里拿出一小坛酒独坐于御花园假山之上对月畅饮时,我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既然来了,何不现身?”我把酒坛举向天边月,半仰半靠在山石上,笑道。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闯皇宫呢?难道是比较有成就感?最重要的是为何守卫永远都不会发现他们呢?明明我已下令加强戒严,甚至连换班轮守时的三分钟空子也填上了呀!
轻轻一阵风晃过,一双脚落在我身旁或者说是那名叫钟潋艳的女子蹲在了我身旁好奇地道:“你怎么知道我在的?我已经收敛呼吸——以你现在的内力是绝对不会听出来的。”
我斜眼看了看她,依旧是白日那套红白相间轻便侠女装,顿时我在心底吐槽了——不要这样鄙视我的侍卫好不好,再怎么着也该把夜行衣穿上啊!
“你藏身的地方影子刚好投到我面前。”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那么大个人影就在我眼前若再看不到就成瞎子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翻墙进来的。”钟潋艳鄙视。
废话,你不翻墙还能和我一样光明正大地走进来吗?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能在守卫极严的情况下翻墙进来好不好!“……你偷看我许久可是发现我的魅力无边偷偷喜欢上我了?”我挑起一抹笑抱着酒坛子坐直身。
“少臭美了!”钟潋艳撇嘴,“我又不喜欢娘娘腔小白脸型的!”
“……”我可不可以把酒坛子摔破将侍卫引过来抓了她!
钟潋艳显然不知道我的心思,兴致脖脖地坐到我旁边道:“哎,说真的,你刚才喝酒时的样子特洒脱特有沧桑感,比你白天时的痞子样有内涵多了。”
我嘴角抽搐:“……姑娘特意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此时的我没心情调戏/教人,还是把她打发走算了。
“当然不是!”钟潋艳嘿嘿笑了,“我就是想近距离观察一下你这位与众不同的皇帝。”
“既然知道我是皇帝你就不怕我吗?敢这样跟我说话当心我治你个蔑视君王的罪名。”我又抱起酒坛喝了一口。
“哼,首先得是你抓得住我才治得了罪。”钟潋艳满不在乎地说,“我只是比较好奇你有什么能力能让大师兄这样对你死心踏地当你的手下……”
“你今天白天不是已经看到了吗?”这个女人的好奇心是不是太强悍了一点?大晚上的跑来就是为了看我的能力?晚上有什么能力可以看的——难道她想看我那啥那啥的能力,那她这口味也忒特殊了吧——呃,原谅我的思想滚到不和谐的方向去了。
“白天看到的肯定的是假的,我才不相信能让我大师兄甘心听令的人会是一衣冠禽兽加草包无赖?”钟潋艳很肯定地对我赞道。
呃,姑娘,你这是在肯定我还是在肯定你大师兄?怎么听都觉得这话不像是句夸人的好话?继续喝酒却因她下一句话而喷了出来:
“听说,你跟我大师兄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是不是真的?你们是不是在搞断袖?”
“噗——你听谁说的?”在她星星眼的目光下我边用手抹去嘴角的水又忍不住添了一句,“姑娘,你想得太多了。”
“大家都这么说的。”钟潋艳一副‘事实的真像就是这样你还是承认了吧’的表情。
“……姑娘不认为这事跟你没什么直接关系吗?另外,姑娘你是否也太自来熟了?”我黑着脸盯着被她抢过去的酒坛郁闷了,难道江湖人都是这样‘豪爽’的?还有这‘大家都这么说’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就没听到一点点风声?
“别嘛,要是你跟我大师兄搞断袖了,那我们就是一样家人了。一家人之间还有不熟的吗?”钟潋艳举起酒坛饮了一口后大叹,“果然是皇宫里的酒!好酒!”
这次我是眼角也跟着抽搐了,这女人真是太无敌了!看来我好好跟她说话就是行不通了,要以无敌治无敌。
倏地伸手在她未反映过来时点住了她的穴道,说实在的,我的功夫是不怎么好,唯一能拿出手且据说可以排得上江湖榜的功夫就是点穴,所以很轻易地就将钟潋艳治住。
色眯眯地笑着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瞪得像死木鱼一样的目光下道:“其实呢,朕更喜欢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哟~今晚就召你侍寝,明天一早封你个贵妃什么的当当怎么样?”说着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至她的衣领处作势要解开她的衣服。
“你无耻!竟然偷=袭……放开我……你,混蛋,昏君!我,我已经许了人家的,你敢乱来我就,我就……”
“用得着作贞洁烈妇样么,我又没把你怎么着。”我冷眼看着钟潋艳闭着眼急得口不择言起来,“你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你身上。”
“你……”钟潋艳睁眼看了看自身的衣服完整地套在她身上后,又以诧异的目光看向站于一旁的我。
“穴道半个时辰后自动解开,然后会有人来请你出宫,另外以后不要再来了,第一次你能混进来是运气,第二次保不准会变马蜂窝的。还有,那半坛酒送你了。”说完飞身下假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