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个小时的气也没把笛或箫吹响一个音后,果断地将这类雅物当装饰品挂在墙上。
不过在听刘珉弹了数年琴后,即便我现在还是不会弹曲但对曲的意境的感悟也比以前上了几个档次。当箫音变得起伏不定愤恨怨难解甚至杀气外泄时,忍不住道:“刘卿是否也被人背叛过?”
箫音顿停只留余韵于空中。
“……”
刘钰不言,只是看着河,直至全身的杀气消失无踪时才站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在下送公子回去吧。”
我亦起身,迎着夕阳而立,指着前方河滩道:“可以陪我走走吗?我一直很想试试迎着夕阳漫步河边的感觉。”其实我最想回味的是迎着夕阳漫步海边听着浪花声的感觉,可惜这里没有海。
刘钰怔怔地看了我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时,坚定的声音顿时让我开怀而笑:“……好。”
一路无语并肩行于夕阳下,河风吹着脚下的草摇摆不定,淡淡的泥土青草香味沁人心脾。走走停停间恍然似梦——如果在我人生暮年夕阳之时,亦有一人陪我并肩走下去,不是因我的身份只因为是我,多好!
可是,会有那么一人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刻的夕阳下,我不算是孤独一人吧。